紫禁城,赤霄承天殿。
劉壽正在書房裡練字,呂離恭敬的站在一邊,將陸沉離開皇宮後的經歷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四極陣法?”
聽到這種陣法能夠以四敵一,劉壽頓時也來了興趣,
“那小子居然捨得將這麼大的人情送出去,看來謝老狐狸這次要被狠狠的搜刮一把了……”
呂離聞言有些不解,
“陸沉與謝靈溪既然兩情相悅,登門拜訪也在情理之中。
陛下為何會得出如此判斷?”
劉壽手中的狼毫勾勒完最後一筆,滿意的看著自己這幅寫意山河圖,笑吟吟道,
“兩情相悅確實不假,但那小子何曾將世俗禮教放在眼裡過?
子肖其父,甚至青出於藍。
陸淵當初將整個修行界攪了個天翻地覆,這小子又能好到哪去?”
呂離思忖片刻,忽然問道,
“老奴突然有種感覺,陸沉如此舉動似乎有拉攏謝家的意思……”
“拉攏?”
劉壽放下手中的毛筆,搖頭道,
“背靠大羅聖地和冥教這兩大天宗,他不需要拉攏任何勢力。
再者說,就算他想拉攏謝家,能不能過得了他那位丈母孃的關卡,還在兩說之間呢~”
提到姜漁的母親,呂離也幽幽的嘆了口氣,
“當年事本就是一團亂麻,現在又攪合進一個小煞星,真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劉壽端起桌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顯得有些玩味,
“像如今這樣倒也不錯,那小子將整座長安城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朕也可以著手完成最後的部署了……”
呂離微微躬身低頭,並未搭話。
到此刻為止,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劉壽全部計劃的人,雖然並不完全認同,但他卻選擇了陪劉壽走到最後。
在他的眼裡,這位身穿明黃龍袍的當代人皇,依然是當年那個襁褓裡的嬰兒。
君臣之忠,摯友之義,長幼之憐。
三種純粹的情感交織在一起,將這位執掌大內的一品武神牢牢的綁在劉壽身邊,絕無任何背叛的可能。
劉壽走到窗前,望著那湛藍的天空,雙眸之中有滄桑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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