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陣師一巴掌抽在他頭上，
“老夫當然知道要穩！
可你見過有人用五行道韻挨個把陣紋啃開的嗎？”
城頭上，沈復聽見陣房傳訊，臉色越發難看。
花姬眸光閃動，
“沈復，不能讓他繼續拆陣。
放妖魂。”
沈復臉色微變，
“城中還有百姓。”
花姬笑容微冷，
“沈將軍現在想起百姓了？
你若心軟，死的人會更多，包括你想保住的那個人……”
沈復握刀的手指發白，半晌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放魂。”
郭葭猛地抬頭，
“沈復！”
沈復沒有看他。
下一刻，雪門關城牆內傳出一陣淒厲嘶吼。
城磚縫隙中湧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妖魂，有蛇影，有狐影，還有許多人形殘魂。
它們被陣法強行驅趕，像潮水一樣撲向陸沉。
城頭士卒看到這一幕，臉色全都白了。
趙臨被關在城樓側室，透過鐵窗看見那些殘魂，眼眶瞬間赤紅。
“那是巡哨營的人！
沈復，你這個畜牲！
你把他們煉進城牆裡了？”
沈復臉頰抽動，低吼道，
“閉嘴！”
陸沉望著撲來的妖魂，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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