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到五十二這期間事實上我們所有人都在外面晃悠,居然都沒有遇到。”張百萬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十分納悶。
“這個其實是一個非常大的院子,所以它的觀景區和庫房、別院,也就是廁所都不是在一起的,這三個地方其實隔得很遠,包括二樓和客堂,它們之間都是有一定的距離的。”何八斗代替節目組解釋道。
“就是相當於不是轉頭就能看見你的。”大侍衛理解了一下何八斗這句話的意思。
“對,去每個地方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何八斗又補充解釋道。
“如果想要解開機關來保護喬世子,那這個人就得在喬世子離開之前離開。我們有證據可以證明大侍衛是在喬世子離開之後離開的,所以大侍衛應該是沒有嫌疑的。”根據何八斗的話,韜捕快率先排除了大侍衛的嫌疑。
“我覺得我的時間線是非常適合解開機關,來保護喬世子的安全的,但是我的問題是我來不及去還原機關,讓甄宰相回去的時候被機關殺死。”何八斗跟著這個思路,幾句話也替自已撇清了嫌疑。
“如果喬世子沒有撒謊的話,他的時間線也沒有辦法完成這個事情。”蓉捕頭也排除了喬世子的嫌疑。
“他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如果他知道這個機關,他只要上去把門上的紙條去掉就可以了,這樣他就沒有必要去做解開機關、扣上機關這些動作。如果有這個前提的話,他反而是最簡單最容易動手的了。”撒太子重申了之前張百萬提出的猜想。
“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能證明他知道了這個機關吶。”何八斗覺得這個猜想雖然理論上有可能,但是目前沒有發現證據可以提供支援。
“現在刨掉你們的話就剩下我、張百萬還有撒太子有可能了。”鷗花魁看了一圈坐著的玩家,目光最後投向蓉捕頭總結了目前的討論結果。
“對,而且就像我們第一輪講的,你和張百萬就住在這裡,對這裡的環境是最熟悉的。撒太子盯著甄宰相也查了那麼久了,還一直在監視甄,他的手下甚至是目擊了甄宰相的死亡全過程,他對甄宰相的行蹤肯定也是最瞭解的。”蓉捕頭也認為最後的兇手應該在鷗花魁、張百萬和撒太子三個人之中。
“而且撒是有事前對醉仙樓有過查探的,他有醉仙樓的平面圖,難保他沒有在這個查探過程中發現甄宰相的機關佈置。”何八斗補充道:“而且他的時間線和他的雅間的位置也都是有可能能實施這個作案手法的。”
“要不你們三個再辯一下,說說不是自已的原因吧。”蓉捕頭提議。
“其實對我來說,我沒有要這麼做的理由,因為我原本的計劃太好了。”張百萬第一個開口:“你們看那個計劃表,本身我安排了宰相十點會下來宣佈頭籌,這個時候我安排了熄燈一分鐘,這個是我特意做的,我就是要在那個時候利用黑暗來殺他。這個時間是我親手安排的,對我來說其實是最安全的方式。”
“從處境來說,你的嫌疑就比較大啊。”鷗花魁反駁張百萬:“因為你現在是腹背受敵,兩面夾擊。”
“對,因為你和你的家人都被甄拿捏在手裡,而且你沒有退路。”何八斗補充道。
張百萬為自已辯解道:“我完全沒有必要利用甄宰相的機關來殺他啊。第一我不知道有這個機關,第二即使我知道,我看到那個機關上有那麼明顯的指向性,一看就知道他是想要栽贓我,我怎麼會讓它繼續發生呢?”
“你也有可能是想要在事發之後利用這一點為自已辯護啊,就是說如果這是你佈置的機關你不會在上面留下這麼明顯的有指向性的標記,你是被栽贓的,為自已洗脫罪名啊。”鷗花魁認為張百萬的說法不能完全相信,可能是為自已留的後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的毛皮坎肩太厚了,張百萬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你要不要把你的毛坎肩脫了?”何八斗注意到張百萬額頭上的汗,低聲建議道。
“啊?好,我是覺得有點熱。”張百萬摸了一下額頭,果然溼漉漉的。
“嗯?熱嗎?我覺得還好啊。”同樣穿著毛皮坎肩的撒太子整了整自已的毛領子,調侃道:“是兇手太緊張了吧。”
“是因為你是老人家了,體寒,不怕熱。”何八斗拍拍撒太子的膝蓋玩笑道。
趁著這會兒功夫,張百萬已經把毛皮坎肩脫掉,小跑著送到了臺下,又小跑著回到座位上繼續集中討論。
輕裝上陣的張百萬反守為攻,開始質疑撒太子:“其實我的動機並沒有那麼大的緊迫性,我今天殺明天殺他都可以。我覺得從整個的處境來講你反而是比我應該是更艱難的,你不僅是自身的性命受到威脅,他甚至還想要你的國家,而且他已經準備要在今天晚上行動了,你是一定要在今天晚上動手不可的。而且如果說到要利用這個機關的話,你如果利用這個機關殺死甄宰相,可以把這個罪名栽贓到湖國身上,不僅可以擺脫嫌疑還能借機對湖國宣戰,用外部的壓力來迫使內部團結起來,從而消解你們南國朝政的內亂,對你而言這麼做其實是可以獲得更多好處的。”
大家聽得聚精會神,都覺得張百萬的分析十分有道理,也很像撒太子這個人的人設能幹出來事情。
撒太子聽到後面,邊聽邊搖頭,可是卻沒有更有力的角度來反駁,只能說道:“不,不是這樣的,這些都是你的想象。除非能有更有力的證據來證明我知道這個機關,或者我想要利用這個機關栽贓湖國。”
撒太子話鋒一轉,向張百萬發出了同盟邀請:“不過,如果我們今天的案件結束,真兇不是你的話,我想要請你來做我的軍師,你替我出謀劃策,我派人來救出你的父母。我發現你的這個計劃可比我原來那些幕僚給我的計劃好太多了,如果有你的助力,我相信我們南國一定會發展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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