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收藏一部壞了的手機呢?”何研究看向撒挨踢。
“因為,這個是我和鷗的定情信物。”撒挨踢忍笑說道:“我和鷗認識呢,就是因為一場英雄救美。”
“那叫美救英雄!”何研究想起來撒挨踢和鷗K的故事了,無情拆穿撒挨踢的謊言。
“在我的眼裡,鷗就是我的英雄。”撒挨踢甚至都有一點星星眼了。
“當時我的錢被小偷偷走了,我正在追那個小偷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大喝一聲‘呔,小毛賊,哪裡跑!’,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把這個小偷給制服了,把我的錢要了回來,但是她自已的手機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壞了。”撒挨踢激情講述了一遍自已和鷗K相遇的故事:“這個手機就是當時她摔壞的手機。”
張遊戲看穿了節目組的套路,狡黠地笑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要出意外了吧。”
“哎!真的是出意外了。”蓉娜麗莎看向張遊戲,驚歎於張遊戲的敏銳:“我在撒挨踢空間的茶几上,幾盤花生瓜子下面……”
“果然是你在哪,哪就有花生瓜子。”何研究在下面悄聲和撒挨踢玩笑。
“節目組的愛啊。”撒挨踢也笑道。
“……發現了一份M市第一醫院診斷報告:患者姓名是鷗K,就診時間是2069年6月20日,診斷結果是因撞擊導致重度顱腦損傷,腦活躍度降低,僅保留部分本能性神經反射和基礎能量代謝能力,無任何主動活動。”蓉娜麗莎唸完這份診斷報告,看向撒挨踢問道:“鷗K是因為什麼受傷的呢?”
“大家都知道,我老婆呢,是一個很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這麼個人。有一天她在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個持刀搶劫的,對方搶劫的是另一個小姑娘。鷗看到之後她就衝上去和那個搶劫的動手了,在和搶劫的那個人搏鬥過程中,鷗的頭部就撞到了旁邊一個臺子上。”撒挨踢的語氣漸漸沉靜。
“哎呦喂,聽著就疼。”聽到撞頭的片段的時候,大清倉忍不住皺眉感嘆。
“然後,你就聯絡了郝科學是嗎?”蓉娜麗莎緊接著拿出了自已找到的另外一條關聯證據:“我在你的電腦裡,找到了你給郝科學發的一封郵件。郵件裡說:郝科學,你好!我的妻子因撞擊導致重度顱腦損傷,聽聞你在神經重組方面的研究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想請你幫忙看一下我妻子的情況是不是還有希望恢復。然後附件裡面有鷗K的診斷報告還有頭部的CT什麼的。之後郝科學也回覆他說:你妻子的病情還是有一定機率可以治好的,但是需要把她接到我這裡,方便更好地治療和恢復。”
“所以你也把鷗送到郝科學那裡去了是嗎?”蓉娜麗莎看向撒挨踢問道。
“對,當時鷗受傷之後,醫生告訴我說她的大腦損傷太嚴重了,以現有的醫療技術手段是沒有辦法治療的,她可能最好的狀態就是植物人了。我是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結果的,後來我就想起來我之前有認識一個叫郝科學的人,他當時是在做這方面研究的,所以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透過郵件聯絡了他。他說我的妻子還有救,那我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就把我的妻子送到了他那邊。”撒挨踢咬牙點頭承認。
“我是在你空間的茶几抽屜裡,我找到了一張大合照,上面寫著‘2048屆M大醫學實驗室成員合影’,這裡面有撒挨踢,還有郝科學。”蓉娜麗莎肯定了撒挨踢的話,又看向撒挨踢問道:“所以你們是好朋友嗎?”
“我們兩個算是認識,但是沒有那麼熟悉。”撒挨踢講述起當年在學校的經歷:“當年我們在M大的時候,都曾經在這個醫學實驗室工作過。這個醫學實驗室其實是匯聚了很多專業的人才,有很多不同的研究方向。郝科學比較偏向的就是腦科學的方向,我比較偏向的就是人機、腦介面的方向。”
“撒聯絡郝科學是什麼時候的事?”張遊戲看向蓉娜麗莎詢問。
“2069年7月10日,就是鷗受傷之後將近一個月之後。”蓉娜麗莎看了一眼郵件時間說道。
撒挨踢恨恨地說道:“找郝科學來救我的妻子,是我做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他也帶著鷗跑路了?”何研究看向撒挨踢向他確認,是不是和蓉娜麗莎一樣的情況。
“噗!”大清倉突然笑道:“這怎麼聽著怪怪的?帶著人家老婆跑路了。”
“是啊,這聽著感覺像是私奔。”撒挨踢也笑道。
“郝科學是不是和鷗一起消失了。”何研究囧道。
“對,後來我就聯絡不上他了。”撒挨踢認真回答。
“當時來接鷗的是不是也是甄教授?”蓉娜麗莎向撒挨踢確認。
“對。”撒挨踢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