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那刀是在那邊兒捅的是嗎?”張遊戲恍然大悟,後悔道:“哎呀媽呀,認早了!”
“你能當時是怎麼殺甄的,還有什麼細節能證實你是在現實或是在虛擬空間裡的嗎?”撒挨踢問張遊戲,想要更多地瞭解一些資訊。
“我說我看到的,大家來分析啊。”張遊戲接著講述了自已記憶裡的一切:“我21:00進入到第二關之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對我瘋狂的攻擊,這個人就是甄教授。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想起第二段記憶,在他不斷殺死我,我不斷復甦的過程中,我想起了這一切。當我的記憶恢復完全之後,我抄起了一把餐刀,這把餐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手邊的。就是當我醒起來抄到餐刀的時候,我以為我還在遊戲裡,但是我捅了一刀,捅的是真人。”
“你知道你捅的是真人?”撒挨踢看向張遊戲。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張遊戲辯解。
“其實這歸根到底還是你來誘導他,讓他去捅一刀嘛,他是你的工具人。”吳機長對何研究說道。
“對,他是我借刀殺人的‘刀’。”何研究點頭承認。
“所以他是被你邀請上這個飛機的?”倫少爺問何研究。
“不止是他是我邀請上這個飛機的,他測評的那個口袋空間的遊戲、他收到的邀請函都是我做的。”何研究進一步說明:“就是我趁張遊戲昏睡,在口袋空間裡的時候,在他手裡放了一把刀,同時在他身上按了電極片。然後甄教授回到包廂的時候,我就把張遊戲電醒了,讓他在真實的世界裡醒了。但是他還以為自已在遊戲裡,就把甄給殺了。”
“所以兩邊我都捅了?”張遊戲看向何研究。
“不,這邊元宇宙飛機裡這個是你動手之後,我用程式做的。”何研究解釋道。
“他這裡還有東西呢!”蓉娜麗莎指著何研究電腦裡的程式碼說道:“他這裡有個喚醒程式已啟用,電暈程式已啟用。”
“我捅完甄之後是在甄的房間裡暈了,需要有一個人把我帶回我自已的房間。”張遊戲說道。
“所以是張按照你的計劃把甄捅了之後,你又把他電暈,然後把他帶回的房間。”蒲副駕推測。
“對。”何研究點頭承認。
“那這麼說真兇還是你呀。”撒挨踢看向何研究說道:“因為張,他意識不清醒,沒有自主行為能力,設計誘導他動手的人應該才是真正的兇手。”
“不不不,現在就下結論還是早了點吧。”何研究立刻反駁:“死者身上的刀口很明顯不是一次形成的,我覺得應該是張遊戲沒有殺死,還有其他人動了手。”
“還有,你們說的那個帶血的紗布在哪兒啊?”何研究突然想到可以幫自已擺脫嫌疑的一個證物。
“在治療倉的垃圾桶裡。”蒲副駕回答。
何研究走到治療倉,垃圾桶裡是空的,並沒有帶血的紗布。
“偵探,這個垃圾桶裡沒有那個帶血的紗布,也沒有那個治療的記錄。是因為這個空間是根據我自已的計劃來做的,所以我只能做我計劃裡面的所有事情,也就是說這個帶血的紗布並不是在我的計劃之內的。”
“按照我的計劃,張遊戲捅了那一刀之後,甄應該就死了,所以不應該出現那個紗布和他第二次進入治療倉的記錄的。”何研究為自已辯解。
“那你去帶張走的時候沒有檢查甄的死活嗎?”撒挨踢質問何研究。
“我當時其實就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確實是捅的挺深,因為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我沒有去探鼻息,我不太能夠確定他是不是已經死了。”何研究解釋道:“而且後面因為我的手機裡因為留下了大量的操作的痕跡,所以我把我的手機恢復了出廠設定,就是有那個白手機。”
“那第二次的醫療倉記錄,是不是就說明張那一刀沒有捅死,甄又活了,自已捂著傷口又來到醫療倉治療呢?”撒挨踢皺眉分析。
“那他走的過程中是不是會在過道上留下血跡,那個紗布是不是就是擦血跡用的?因為醫療倉治療使用的紗布這個機器它會把它銷燬掉,不會留在垃圾桶裡。”吳機長分析。
“那應該就是真正的兇手擦的,不會是甄自已擦的吧。”何研究繼續分析。
“那那個時候能醒著,還能不讓別人碰見的有誰啊?”大清倉看向周圍的人,用目光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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