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主要去的就是死者甄的房間。”蓉拉美走到最前面。
“我在沙發底下發現了一張野Sir的畫,畫的另一面寫著: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去死!”蓉拉美看向在座的諸位,“結合剛剛魏說的白雪有一個變化,我覺得可能是野Sir發現了她變化的原因,所以是白雪就殺了他。”
“但這裡有個問題啊,魏說白雪是當上主任之後才開始變的,那個時候野Sir應該是已經死掉了啊。”何警長提出了異議。
“但是在我的視角里,她是在當上代理主任之前不久就開始變了的。”蓉拉美結合自已的故事線資訊解釋道。
“嗯,好的,明白了。”何警長在自已的筆記本上記了幾筆。
“在床底下,我發現了一張被撕碎的合照和一個破碎的相框。這個是撒七和甄白雪的合照,但是被白雪撕碎丟在了床底下。這個是不是說明父女之間是有過什麼矛盾的呢?”蓉拉美看向撒七。
“嗯……我覺得應該不能說是矛盾吧。”撒七想了想說道:“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孩子嘛,誰小時候還沒個叛逆期呢?發個火、砸個東西也很正常。再說了,父母子女之間哪有不吵架的呢?哪有父母會真的記恨自已的孩子呢?”
“欸,我就撞見過一次,就在小樹林裡。”魏王子突然想到了什麼。
“什麼時候?”何警長看向魏王子。
“就是前一段時間,甄白雪當上代理主任之前吧應該是。”魏王子回答。
“他們吵架的內容是什麼呢?”何警長追問。
“不知道。當時我沒有離得很近,沒有聽清楚。畢竟我和白雪還沒有公開嘛,那時候。”魏王子看到撒七看向自已,有些心虛地笑了。
“沒聽清你怎麼能知道我們是吵架了呢?”撒七還在狡辯。
“就是語氣很激烈嘛,我就是覺得是吵架了。”魏王子解釋道。
“好,你不承認是吧。”何警長看向撒七,拿他沒辦法。
撒七也是攤手加搖頭,一副沒有證據我就是不招的表情。
“還有一個線索,我在甄白雪房間的門背後發現有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信的內容是邀請甄白雪22:30到小樹林見面。雖然信件沒有署名,但是信的最後有一個“呱……”
“沒有寫哪天對嗎?”何警長問蓉拉美。
“沒有。“蓉拉美搖頭。
何警長看向張呱,接下來就是一段極具壓迫感的連環拷問。
“這是哪天約的?”
“昨天晚上。”
“她去了嗎?”
“沒有。”
“你去了嗎?”
“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