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撒七的弓箭就是從這裡找到的是嗎?”何警長指著小樹林旁一處明顯被扒拉開的雪堆問道。
“對,就是這裡。”小何警長點頭。
何警長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其他更多的證據,便對大家說道:“朋友們,我們現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兇器還沒有找到。”
“對,就是死者後腦的傷口,兇手是用什麼東西砸的她。”撒七附和。
“張呱,你看刀片是在這裡,釘子在這裡。”何警長蹲在廣場上,招呼張呱來看自已發現刀片和釘子的位置。
“這裡還有一個釘子,釘子上還有一條漁線。”小何警長在距離刀片不遠的地方又發現了另外一顆釘在地裡的釘子。
“欸,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這樣。”魏王子突然來了靈感:“就是這兩個釘子中間綁著這根漁線,漁線是跨過刀刃的,然後這個漁線本來是拉著什麼東西的,花車開過的時候壓到中間的漁線,漁線就被刀片給割斷了。”
“那兩個釘子上都應該有線頭才對,現在只有一根釘子上有。”張呱發現了這個想法的漏洞。
張呱和魏王子蹲在地上繼續研究釘子漁線組成的機關,撒七則把視線移向了高處。
“這是你們發現的那個旗子嗎?”撒七指著廣場旗杆上掛著的旗子說道。
“對,看這個是不是可以放下來。”何警長說著就上前去解固定旗子位置的繩子。
旗子降落,撒七仔細檢視著固定旗幟的長棍兩端,試圖從上面找到血跡之類的痕跡。
“你懷疑是用這個棍子打的嗎?”何警長看出了撒七的想法。
“嗯,這個棍子又粗又長,看起來很適合用來突然襲擊。”
“但是好像並沒有血跡之類的東西。”何警長湊過去和撒七一起檢視旗幟一頭的棍子。
“這裡是‘血跡’嗎?”小何警長在旗幟的一角發現了疑似血跡的紅色痕跡。
“應該是的。”撒七肯定道。
“可是這個出血量也太少了。”何警長說道。
“死者頭部的出血量並不是很多,有沒有可能是把這個旗子捲起來當成一根棒子用來擊打死者的頭部呢?”撒七說著就要把旗子捲起來試驗一下。
“對了,我記得還有一面溼的旗子,我去拿。”何警長說著就一路小跑來到大廳裡,找到了那面捲起來的溼了的旗子。
“你看看這個,也沒有血跡。”何警長把拿來的旗子遞給撒七。
“這個真的好溼啊。”撒七接過何警長拿來的旗子,旗子甚至還在滴水,“這個很奇怪啊,這個溼了的旗子是為了說明什麼呢?”
這個奇怪的溼旗子一定有什麼蹊蹺。
小何警長突然想到昨夜大雪的線索,說道:“昨天不是下雪了麼,會不會是這個旗子上面有積雪,今天早上有人把它拿到房間裡面,雪化了所以才溼了。”
“對對對,有可能!”撒七十分認同小何警長的這個想法,“那把它拿到房間裡的人肯定就是兇手,兇手為什麼要換旗子呢?”
“哦,我知道了!”小何警長的話提醒了何警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