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下面各位就來講一講你們的時間線吧。”
“我說實話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不知道我幾點醒的。”張修修第一個說道:“我是在神醫何藥藥的房間醒來的,我昨天晚上在他那裡。”
“嗯?你跑他家去過夜?你們兩個關係這麼好嗎?咱們這個公寓這麼開放嗎?”撒時裝調侃。
“我們兩個關係就還行,都是朋友。我在朋友家過夜怎麼了?”張修修反問。
“我們這個公寓嚴禁串宿,你不知道嗎?”撒時裝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我們這公寓有這規定嗎?”大記者吃驚地看著撒時裝。
“沒有,沒有。他又瞎說呢。”何藥藥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替撒時裝解釋。撒時裝此時已經憋不住笑了出來,另一邊的鷗好房隔空送來了一個白眼。
“哦,你這人怎麼比我還愛胡說八道。”大記者感嘆,“咱們繼續吧。”
“我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幾點,但是我當時有聽到何藥藥的手機裡傳來了‘下面有請NZND上場’的聲音。”張修修繼續說道。
“NZND這麼堅挺!”撒時裝小聲感嘆道。
“那當然,裡面有我最喜歡的撒微笑呢。”何藥藥也小聲搭了一句話。
“何藥藥,關於昨天晚上的事你怎麼說?”大記者跳過了吳比甜,直接詢問和張修修昨晚的時間線有密切關係的何藥藥。
“昨晚,是一個值得回味的夜晚,我和張修修……”何藥藥擺出了一副美好回憶的樣子,說到這裡還加了一個羞惱的笑容,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何藥藥見綜藝效果做差不多了,又認真道:“是這樣的,我和張修修一見如故,我也敞開了我的心扉,我們倆都喝多了。”
張修修緊接著補充:“對,我醒來的時候他說要給我煮點醒酒茶,我感覺大概煮了三分鐘,然後就發生了一個小意外,不小心打壞了一個東西,然後就和何藥藥發生了一點小爭執,我就受傷了。”
“我覺得這個事應該怪我。因為是張修修不小心弄壞了我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我一下子情緒就失控了,然後我就動手打了他。”何藥藥替張修修辯解。
“不怪你,不怪你,我懂。”張修修語氣溫柔地說著伸手去拉何藥藥的手。
一旁的撒時裝歪在沙發上看兩人演戲,夾在中間的吳比甜最先受不了了:“哎呀,你們兩個真的是……”
“我打了他之後,沒想到就給他打暈了。”何藥藥說完了。
“下手這麼重?”鷗好房懷疑兩人之間有什麼隱瞞。
“我覺得主要還是因為喝了酒,可能本來就迷迷糊糊。”何藥藥解釋了一下,又補充了另外一個細節:“我打暈他是在十點二十五分。為什麼這個時間點會這麼清楚呢?是因為當時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在收看現在最受歡迎的《乘風破浪的姐姐》第十二季的演出,當時說距離下一場紅包雨還有十三分鐘。那個節目是一個直播的節目,所以它的時間點是準確的,我根據那個推出了我打暈他的時間是在十點二十五分。”
“你怎麼能證明你說的這個節目流程是真實的呢?”撒時裝提問。
“後面那個牌子上有它的時間表。”何藥藥指了一下沙發後面架子上的節目單。
撒時裝把節目單拿來仔細看了一下,的確和何藥藥說的時間線吻合。
何藥藥繼續講述自已的時間線:“打暈張修修之後,我就把他送到醫院去包紮了。我們從醫院出來是十一點十分,十一點三十五我們才回到這裡,然後接到了鷗群發的訊息,說甄樓主家門口有兩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大偵探重複了一句。
“是誰啊?”蒲攝像抬頭看向大記者明知故問。
“是小奇跟小怪啊。”大記者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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