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裡的粉末的量我覺得足有十顆膠囊那麼多了,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是死於口服過量‘睡得賊好’。”張修修簡單總結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第二種方式也被發現了,在現場的翻片時鐘上‘00’分鐘的位置發現了紅色粉末,在底座上也有黃色液體,應該是含有V物質的那個液體。也就是說,當分鐘走向‘00’的時候,紅色粉末會被抖落到V物質的液體裡面,形成了一個定時的毒氣炸彈,吸入後立刻死亡,沒有任何死亡特徵。”
“也就是說,這個定時裝置的出發時間只能是十一點。”魏點選推測。
“對,因為之前我們都有目擊甄樓主,不到十二點我們就進到房間裡面了。”張修修點頭。
“甄現在是被錘子砸死的,還是被紅色粉末毒死的,還是被氣體毒死的到現在還沒有確定?”撒時裝皺眉自言自語。
“應該是同一個人!”吳比甜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語氣十分篤定:“是雙保險,要不就是喝水,要不就是時鐘觸發,他兩頭堵他。”
吳比甜的話讓何藥藥覺得心頭一緊。
“不一定。”撒時裝連忙搖頭否認了吳比甜的看法,“我覺得不一定,兇手通常不會設定兩種殺人手法的,這個我們還是要再蒐集證據再看。先確認他的死因再說,他說不定是被錘子砸死的呢。”
“偵探,我的證據就是這些。”張修修說著坐回了自已的位置。
“好,謝謝!”大記者接著說道:“我這邊也要說一下,關於發生在甄身上的一些事情的時間線。”
大記者看了看身旁的蒲攝像,開始念甄樓主的第一篇日記:“2031年的7月25日,甄樓主日記上說:原來車禍時她和爸爸爭搶的電話就是她的情夫打來的,難怪她不敢接。都是那個男人的錯,我要殺了那個男人!”
大記者繼續念甄樓主的第二篇日記:“然後是剛剛和吳比甜說過的,2031年10月15日,你明明在見男人,還騙我說是和鷗好房在逛街,我最恨出軌的人。”
甄樓主的第三篇日記:“2031年10月19日,今天我見到他了,我竟然恨不起來,我感受到了媽媽給我的熟悉的感覺,可能這就是神奇的羈絆吧。”
大記者結合另一條證據分析道:“最巧的是,19號他的日曆上標記了一個‘魏點選進群’了,也就是說和甄有羈絆的應該就是魏。還有就是,甄為什麼應該要恨魏呢?”
魏點選茫然地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自已和甄樓主有什麼淵源。
“然後就到了2032年1月10日,他寫了幾個很神奇的事,分別是:小偷、入獄、欠錢、那麼大能藏哪兒。”
“入獄、欠錢。”大記者分別指了指張修修和鷗好房,大記者接著推測道:“咱們裡面有一個人是小偷,第四個人對應的是那麼大能藏哪兒。”
“還有一個特別恐怖的事兒是2032年2月1日,他寫下了:再過9天,他們就要成為我真正的家人了!他們只會記得我給他們的快樂記憶,他們再也不會離開我了。”大記者分析:“今天他有可能會對你們集體做一個什麼事情。”
甄樓主日記裡的這段話讓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甄樓主在今天究竟想要幹什麼?!
“告別?”
“失憶?”眾人紛紛猜測。
“他是想讓我們都死嗎?”鷗好房驚恐地看向大記者。
“不是,他說你們只會記住快樂的記憶!”撒時裝不認為甄樓主是想要他們的命。
“那肯定不是死啊。”何藥藥心知肚明。
“是停在最快樂的那一刻?”吳比甜猜測。
“然後,下一個我們來看看魏房間的東西。”大記者把魏點選房間的證據照塞給蒲攝像:“來,你搜的魏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