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偵】噠噠!我們又見面了!》第32章 大記者的一對一談話——張修修(1)

作者:大河道的孫桓·4個月前

“跟你說一個劑量的問題。”張修修明顯也是有備而來,剛一走進審訊室就從口袋裡掏了兩瓶藥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你又看出什麼來了。”大記者拿起張修修擺在桌子上的其中一瓶藥檢視。

“這個是撒時裝身上的那瓶。”張修修晃了晃自已手裡拿著一瓶藥,又指了指大記者手裡的那一瓶說道:“那個是新的一瓶。我剛才拿了十顆藥,把裡面的粉末倒出來比較了一下,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說撒時裝身上的這一瓶裡應該正好是十顆藥的量。”

“因為撒時裝之前說他自已拿這個藥的時候是沒有仔細看的,隨便拿了一瓶。按這個瓶底的順序看,我查了鄰近序號的藥瓶都是滿的,那我覺得撒時裝拿走這一瓶藥的時候它大機率應該也是滿的。現在裡面只有十顆的藥量,那剩下那三十顆的藥去哪裡了?”張修修提出了自已懷疑撒時裝的理由。

“而且我覺得如果下藥的話,不可能十顆致死我就準備正正好好的十顆吧。要我我肯定會多準備一點,所以我傾向於這個藥是撒用過的。”張修修說出了自已的分析。

“所以你最懷疑的人是撒是嗎?”大記者問道。

“對,我覺得他撒謊的可能性大一些。”張修修點頭:“而且我覺得他的動機也夠。他的動機是錢,等於是他女兒的命嘛,而且他知道自已得了阿爾茲海默病,能照顧女兒的時間也不多了,緊迫性也有。”

“那何呢?他是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一定要殺了甄的,他的緊迫性更強。”蒲攝像想知道張修修對偵探和自已最懷疑的物件,何藥藥的看法。

“我是比較相信他說毒氣是他做的,而且他約了甄十一點整到他的房間裡給他看那個儀器嘛,這個對甄的吸引力是足夠的,所以我覺得他的這個殺人手法其實是能閉環的,邏輯上是能夠說得通的。”張修修認真分析道。

“吳比甜呢?你覺得她說她沒有殺人動機這件事是能夠相信的嗎?”蒲攝像比較相信張修修是好人,也相信張修修的推理分析能力,進一步詢問道。

“咱們這兒問一爸爸自已閨女會不會殺人,是不是有點兒殘忍?”大記者突然插了一句。

張修修突然想到了自已的角色人設,一拍桌子立刻反駁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女兒是絕對不會殺人的!”

“哎呦喂,好嘞。”大記者覺得張修修的反應很搞笑。

“咳咳咳,咱們正經這說啊。”張修修恢復了自已高能玩家的思路:“我覺著如果吳比甜想要殺人的話,她其實沒有必要在那麼趕的時間裡投手鍊,刪照片什麼的,為了幹這個還故意把蛋糕弄到甄的褲子上。因為她是甄樓主的女朋友,她完全可以在甄死了之後很從容地來拿走這些東西。”

“還有一個問題,你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到何藥藥叫你,中間一直都是沒有醒的是嗎?”大記者想到之前有人懷疑張修修中間有醒來的可能。

“沒有。”張修修搖頭。

“那被何藥藥叫起來之後也沒發現你其實是在甄的房間裡嗎?因為你前兩天剛修了桌腿,而且你躺在沙發上那個位置應該是很容易看見那個桌腿的。”大記者追問。

“我當時真的是很暈,頭痛欲裂,整個兒天旋地轉,我哪能看到那麼細節的東西。”張修修矢口否認。

“你酒量怎麼樣?”大記者突然問了一個好似不相干的問題。

“應該……還行吧。”張修修有些不太確定:“入獄之前經常喝,入獄之後包括出獄之後我都很久再也沒有喝過了。”

“那你跟何喝了兩杯就醉到這麼不省人事你不覺得奇怪嗎?”大記者試探道。

“嗯,是挺奇怪。可能我很久沒喝了。”張修修不知道偵探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試圖給自已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噢,是因為何在你的酒裡下藥了。你不知道吧?”大記者說道,見張修修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沒事兒,就是告訴你一聲兒。”

“行了,咱們接著叫下一位吧。”大記者囑咐張修修把最後一個嫌疑人鷗好房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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