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記者轉向旁邊的何藥藥,氣呼呼地說道:“我跟你說,我兩次都投了他,我偵探我容易嗎?都不聽我的!我是‘大偵探’!這個節目就寫的是我的名兒,還不聽我的!”
“啊?魏啊。”吳比甜看到大記者如此篤定,幾乎就要相信魏點選就是真兇了。
“我怎麼能給他一榔頭,又給他灌藥呢!那是我哥呀,我也太沒有人性了吧。”魏點選哀嚎。
“只給一榔頭就有人性了?”撒時裝在旁邊小聲吐槽。
“別演了,煩死了。”站在鐵籠裡的鷗好房實在看不過魏點選演的這段戲,催促道:“快點的,我倒是要看看兇手究竟是誰。”
“本案真正的兇手是,何藥藥。”導演組的聲音一齣,眾人皆驚。
“天哪,太可怕了。”
“我最後還是信任你了,我一去一對一我就跟偵探點了你的炮。”張修修懊悔不已,自已離真相就差那麼一點點。
還有一個無比後悔的人就是吳比甜。
“是雙重保險?”吳比甜找何藥藥確認。
“對。”何藥藥點頭。
聽到這個答案的吳比甜悔的恨不得把牆砸出個洞來,畢竟這是自已最開始就有的想法。
“你看看,咱來是不是投對了。”魏點選和籠子裡的鷗好房擊掌。
“雖然我投對了,但是我也沒有想明白你作案過程到底是怎樣的,完全是因為你後半段,尤其是討論的時候太著急了,拼命把髒水往每個人身上潑,一看就是著急了。”撒時裝對何藥藥說道。
“對,我也這麼覺得。”鷗好房趴在籠子邊緣和撒時裝搭話:“但我主要還是因為我知道兇手不是我,我這個視角就好推很多。”
鷗好房又轉向何藥藥大聲說道:“藥藥,你說下你的作案過程,撒謊撒在哪了?”
“其實我不是雙保險,這個我沒有撒謊,我撒的謊是其實我又多做了一步。”何藥藥緩緩道來:“是張醒來之後,我給他弄醒酒藥的時候發現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是他開始非常認真地打量這個房間。我當時一身冷汗,突然想到他是這的維修工,他可能對每個房間都非常瞭解,這裡就有可能出現一個新的知情者,就是張修修。我當時就想到要再做一步,我在甄的房間裡找到了一瓶‘睡的賊好’,拿了十顆藥下到甄的杯子裡。”
“我其實主要想用那個毒氣。”何藥藥指著遠處甄樓主房間裡的翻頁時鐘說道:“杯子裡的藥是我準備說萬一張修修要是指證我說我做了一個假的不在場證明,我就可以說那個杯子裡的藥是我做的,毒氣不是我。”
“本來做了一個幌子,但是沒想到是幌子起了作用。”撒時裝總結道。
“假動作變成了真動作,真動作變成了假動作。”張修修也說道。
“對。”何藥藥點頭,又繼續說道:“而且其實你們已經無限接近於真相了,就是鷗,你說到的藥的空殼的問題。”
“真的有藥殼?”撒時裝驚訝道:“在哪裡?”
“在輪椅裡面。”何藥藥說著就去找自已最開始上場的時候推張修修用的輪椅。
“就是在這兒。”何藥藥從輪椅的縫隙裡掏出了一大把空的膠囊殼。
撒時裝伸手拿了幾個膠囊殼查看了一番,自言自語道:“這要是找到就算是關鍵證據了。可惜了,可惜了。”
“一下就有六個徽章欸!”撒時裝在一旁看著何藥藥一個一個把蒲攝像端上來的徽章收入囊中,自已離真相就差那麼一點,覺得萬分可惜。
“要不給你倆?”何藥藥把自已的一大把徽章拿到撒時裝眼前晃了晃。
“切~”撒時裝裝作不在意,把頭轉向相反的方向,趁何藥藥不注意立刻伸手上來要搶:“那我就不客氣了。”
。逞得裝時撒讓有沒才,來回了收手把快手疾眼藥藥何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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