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捕頭聽完大家的證據分享之後只覺得頭大,大家的分享讓案件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蓉捕頭看向大家求助道:“你們想投誰?你們覺得誰的嫌疑最大呢?”
“案發現場在醉仙樓,我認為最瞭解這個地方,最容易察覺到這個機關並且加以利用的,應該是在這裡工作的人。”撒太子說著把目光投向張百萬和鷗花魁。
“那如果按現在這個場景來說,我們的確是嫌疑最大,這是我們的地盤。但是有一個問題我想要辯駁一下,因為我不知道甄宰相要賣我,我的動機沒有那麼緊迫。”鷗花魁為自已減輕嫌疑。
“對,但你更多的應該是對他的滅國之仇,他還搶了你們國家的神樹。”喬世子認為鷗花魁的殺人動機依舊很充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宰相房間裡的箭也有可能是有人後放進去的或者是從甄宰相房間裡偷拿出來的。”韜捕快提出了一個新的思路:“就是機關並不是甄宰相自已佈置的,是有人藉助甄宰相的東西來佈置的,給大家造成他被自已的機關誤殺的假象。”
“對,也有這個可能。”何八斗順著韜捕快的思路繼續下去:“那這樣就要看看誰有機會偷偷進到甄宰相的房間,偷拿或者偷放兇器進去,同時又能夠在醉仙樓佈置機關。要看誰能同時滿足這兩個要求。”
“那就是他們兩個比較有可能了。”鷗花魁伸手指向自已兩側坐著的喬世子和大侍衛。
“我覺得世子有可能啊。”大侍衛率先開口:“因為甄宰相屋裡的東西他能接觸地比較深。”
“我雖然跟甄宰相是義父義子的關係,但是我跟他關係並不好,因為我是被他軟禁的嘛,還天天派個人看著我。”喬世子說到這裡瞥了一眼大侍衛,又接著說道:“所以我和甄宰相的關係其實並沒有大跟他的關係更親密。”
“說好的兄弟情深呢,怎麼這就開始互相踩了。”撒太子看著大侍衛和喬世子互相拉踩調侃道。
“咱們就是說夫妻還大難臨頭各自飛呢,親兄弟咱們也得明算賬不是。”大侍衛笑道。
“你其實是進不了甄的房間的是不是?”何八斗向喬世子確認。
“對,甄宰相對我其實是有防備的,他對我是不信任的。但是他對大應該是很信任的,大應該是比我更有機會進甄宰相的房間。”喬世子分析。
從之前的證據來看,甄宰相想要奪軍權,又設計陷害了喬將軍,必然會對喬世子的設防。
“嗯,有道理。”何八斗點頭。
“那你呢?”撒太子看向何八斗:“你可是甄宰相的心腹啊,甄宰相很信任你,而且你是可以隨時進出他的書房的。”
“對,我是可以隨時進出甄宰相的書房。”何八斗點頭承認了這一點,又接著反駁道:“但我對醉仙樓不熟悉啊,我沒有辦法在醉仙樓設定這個機關啊。除非有證據說有一個人和我配合,他來設定機關,我來放這個箭和毒藥。”
“啊?雙兇手嗎?”鷗花魁皺眉,何八斗最後這一句話把案件的複雜程度又推上了一個檔次。
聽到何八斗的話,撒太子否定了自已剛才的想法:“但這樣的話,你也頂多算是幫助掩蓋犯罪,真正實施的兇手還是設定機關的那個人。”
“現在我要去投票了。”蓉捕頭站起身,回頭叫上韜捕快:“我們走吧,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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