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區別出現實世界與虛擬世界的人就是殺人的人,對不對?”大清倉人還沒有走進審訊室,說話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對。”吳機長和蒲副駕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個你的干擾器是啥時候放的來著?我記得是九點多少來著?”大清倉放置干擾器的時間點對理清案件過程來說十分重要,蒲副駕想要找大清倉再次確認一下。
“還在浪費時間問我嗎?我不可能殺甄教授啊!”大清倉以為吳機長和蒲副駕懷疑自已,立刻著急為自已辯白。
“不是,不是懷疑你,只是跟你談一談,再確認一下這個時間。”吳機長見大清倉有些著急,也趕緊解釋了自已的意圖。
“哦,好好好,你問。”大清倉見偵探沒有懷疑自已,神情也放鬆了一些,積極配合偵探的詢問。
“你的干擾器是什麼時候組裝起來的?”蒲副駕接著剛才的問題繼續詢問道。
“21:00。”大清倉又低頭確認了一下自已手上冊子裡的時間線回答。
“九點多少?”蒲副駕追問。
“那我這樣啊,要不我再給你們具體再說一遍吧。”大清倉覺得等偵探一點一點問實在是太麻煩了,索性自已全盤托出,剩下的就讓吳機長和蒲副駕自已分析去好了。
“好。”吳機長也爽快答應了大清倉的提議。
“我17:20的時候……”大清倉從自已已知的最早的時間點開始講起。
“那不用,這也太早了,太早了。”吳機長一聽,大清倉這時間線複述的起點也太早了,這得說到什麼時候去啊,立刻笑著打斷了他。
“那要不我從去年開始說好不好啊?”大清倉玩笑道。
看得出來,為了證明自已的清白,大清倉也是拼了。
“我19:20點的時候進入洗手間,按照我之前的計劃,拿磁鐵陸續取出了我藏在馬桶裡的蠟球。然後19:40的時候聽到外邊有人敲門嘛,然後我就將干擾器帶離了廁所,還碰到了門外的倫少爺。20:00的時候,我就在自已的房間裡頭給干擾器充電。然後到了21:00的時候,干擾器充電結束,我啟動了干擾器,飛機導航失靈。22:05的時候,我帶著干擾器和迷藥去了K 總的包廂,我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他的腹部插著一把餐刀,還有血滲出來。然後我去探他的鼻息,發現他是真死了。22:10的時候,我走出了K總的房間。”大清倉一口氣把自已實施計劃的時間線全部複述了一遍。
“等於你22:00出門到22:10分回來,你誰也沒有遇到,對吧?”吳機長向大清倉確認道。
“沒有,因為那個時候是不是他們都還在虛擬世界裡面呢?”大清倉十分誠懇地回答。
“你最懷疑誰呢?”吳機長問大清倉。
“我覺著應該就是蓉吧。”大清倉分析道:“因為我覺著她有那個傷口什麼的,她肯定是去檢視傷口的時候發現自已不在真實空間裡的。”
“那撒呢?他有沒有可能是準備動手,然後最後想再看看自已老婆,掏錢包找鷗的照片的時候,發現照片不在了。”吳機長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的假設。
“嗯,也有這個可能。”大清倉覺得這個假設也很有道理,對自已剛才的懷疑又有些猶豫了。
“我覺得還是要再去看看,看誰最有可能能出來是在分辨現實世界和虛擬世界。”吳機長說道。
“那行,好,反正我們再去看了啊。”大清倉說著就起身準備離開審訊室。
“幫我們叫一下蓉吧。”吳機長請大清倉叫下一個嫌疑人進來。
“得嘞。”大清倉答應著晃出了審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