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一人說一下,自已最懷疑誰吧?”第一輪集中討論完畢,偵探第一次投票前,晨唱跳還想最後再聽一聽大家的想法。
“我說一下,我覺得賈跳舞有幾個點讓我覺得挺可疑的。”張中寶第一個發言:“一個是股權轉讓協議,這個就是非常有緊迫性,因為他自已時日無多,他再不阻止這個事情,明天主導權就不在他手裡了。”
“第二,我剛才問了所有人殺機產生的時間,所有人的殺機都是昨天產生的,只有他是前天。我認為準備這個槍、準備這套手法是需要一定的渠道跟時間的。所有的試劑也是跟他的機器也有點掛鉤,就是大主唱和賈跳舞經手的這個機器的事兒,我們是完全不知道這個機器的。”
“還有一個,就是剛才何美男提到的,是關於放槍的時間的。現在所有人裡邊只有賈跳舞和大主唱承認自已去過娛樂室,賈跳舞說自已是13:05去的,大主唱說是13:30去的。但是問題是我在13:05到13:10,我還見過甄監護。就是說賈跳舞第一次去那個時間肯定不是放槍,那就是賈跳舞后面還去沒去過這個問題。”
“我根據現有的證據,肯定是覺得賈跳舞的嫌疑最大。”張中寶一番條理清晰的分析極大地加重了賈跳舞的嫌疑。
“那我就不說我懷疑誰了,我為我自已洗脫一下。”賈跳舞舉手示意偵探自已要第二個發言:“我應該比你們在場所有人都希望這個演唱會能舉行,我就算要殺他,我一定是等演唱會結束了之後再去殺他,我絕對不會破壞這個即將要開始的演唱會。”
今天這場演唱會算是賈跳舞的遺願,這個理由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何美男提出了不同的觀點:“但是我覺得,如果事情真的到了很嚴重的地步,演唱會本身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還有一點,說句心裡話,雖然賈跳舞一直說這個演唱會很重要,但是他又沒有任何要讓別人看到這個演唱會的訴求,他說你可以不用播。我覺得從情感上來講,他對這個演唱會也不見得有那麼看重。”
撒微笑反對:“我覺得要不要直播這件事和他重不重視這場演唱會沒有直接的關係。你想人都活到最後,生命的最後了,他可能更重視的就是這種體驗了,就是這件事只要我知道我和我最愛的偶像同臺演出過就可以了,我不在乎別人知不知道,別人怎麼看。”
“明白。”何美男點點頭,沒有否認撒微笑的這種想法:“那我說我說一下我的直覺好不好?因為我現在證據太少了,我直覺不是撒微笑、吳高音和大主唱,我覺得今天有可能是張中寶和賈跳舞。”
“我也覺得大的可能性比較小。”吳高音附和。
“我是比較懷疑張中寶的。”撒微笑表態:“因為我們剛才分析了案發現場的血跡,我們基本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現在的現場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死者就是被兇手移動到現在這個現場來的。我們之中誰更有可能去移動死者呢?我們都是一幫老頭老太太,只有張中寶現在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的身體狀態,如果我們沒有發現其他轉移屍體的工具或者我們之中誰身體能夠扛得動甄監護這樣一個正值壯年的成年男性的話,那我覺得只有張中寶有能力實施這樣的作案手法。”
撒微笑的分析很有道理,大家都頻頻點頭。
“但是這樣的話指向性也太強了吧,在場就只有我一個年輕人。”張中寶為自已辯白了一句。
“那你呢?”晨唱跳看向大主唱。
“真的要問我嗎?我可以再看一看嗎?二搜的時候。”大主唱還沒想好要投誰。
晨唱跳沒想到大主唱會給出這樣的答案,笑道:“再看一看?到時候我們投完了都。”
“那我就祝福你嘛,我真心地祝福你,我給你折了個紙飛機,希望你能有好運氣。”大主唱笑道。
“那我們去了。”晨唱跳和郭練習一起走進投票間。
【下面有請偵探非公開投出第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