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呀。”吳高音不由驚歎。
“我在,我在。”張中寶走過來握住了吳高音的手。
張中寶解釋道:“我的真名其實既不是郝男人,也不是張中寶。我為什麼要叫張中寶呢?是因為我跟她的相遇,是我們倆人生中唯一一次相交的中點,我的年齡是逆生長,她的年齡是正常生長,我們人生中只有在中年的那一段是匹配的。中間對我來說是最寶貴的,所以我叫張中寶。”
“所以這就是我開場說到的,兩條直線,最多隻能有一個交點。”撒微笑指了指自已黑板上畫的圖說道。
“你看到了我的那個心願本,所以不惜一切代價要幫我去完成它,是嗎?”吳高音小心試探道。
“是,因為我來這兒,就是因為我在你的公眾號上看到了,我知道你要來。”張中寶的聲音十分真摯。
“我的天呀。”吳高音本人完全被感動到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精彩啊,這個有甜到我。”何美男低聲感嘆。
“護士,快給我把我的胰島素拿來,我血糖都上去了。”撒微笑假裝對外面喊道。
“別高興的太早。”撒微笑接著展示自已找到的證據:“有一個吳高音的診斷報告,她有失眠癌,已經擴散到三期了。”
“你知道自已得病的事嗎?”何美男問吳高音。
“說實話,我不知道自已得癌症這件事情。”
“那這是在他的空間裡面找到的,所以只有他知道,他幫你隱瞞了。”何美男推測道。
“還有一顆藥丸, 在一堆啤酒瓶蓋裡,這顆藥丸是幹什麼的,解釋一下吧。”撒微笑看向張中寶。
“我昨天發現了真監護,在偷偷給吳高音下藥的這件事。因為自從郝男人去世之後,她就睡不好,所以就一直要給她開藥,也是我喂她吃。直到昨天,我發現這個藥是被做過手腳的。”張中寶解釋道:“我在給吳高音假裝做針灸的時候,用針灸偷偷地取了一點血樣回去,在一個新型的機器上做了化驗,這個化驗的結果告訴我,她的癌症已經不可逆了。”
“這顆藥是我就故意把它碰到地上,我說髒了就別吃了。”張中寶拿著那顆藥的照片說道。
“然後我現在可以講我當年離開的原因了。因為我是逆生長,所以在你的一生中,我以不同的面貌出現過三次。”張中寶深情地看向吳高音。
“那個老爺爺也是他!”何美男第一個反應過來。
“所以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你了?”吳高音十分吃驚。
“你18歲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我們相遇的那年你18歲,我16歲,但我長得是一個老爺爺的樣子。”張中寶也承認了。
“我申請、我申請來講這個故事!”賈跳舞激動地舉手:“剛才我在聽的時候,我已經在我腦子裡完全把你們的故事已經過過一遍,感動的不得了了。”
“你為什麼非要講人家的故事,人家也好不容易拿到這個故事。”晨唱跳笑道。
“我們兩個的激動必須要超過他是不是?”吳高音說著,雙手抱拳於胸前,感覺像是要和張中寶結拜去了:“好開心你又回來了!不管你是什麼樣的樣子,我都很開心你一輩子守護著我。”
“先聽我講完,你們再來這一段好不好。”賈跳舞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講故事了:“在1996年的比弗利山莊裡面誕生了一位普通的小孩,但這個小孩跟別人的孩子不一樣,他生來就長著一張老年的臉,他的媽媽嫌棄他……”
張中寶打斷道:“沒有,你不要汙衊我父母,我父母對我很好的。”
賈跳舞不好意思道:“這是我的YY,不好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