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唱帶著自已最愛喝的綠茶推門走了進來,在晨唱跳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麼多資訊出來了之後,你比較懷疑誰呢?”晨唱跳依舊秉持著自已開門見山的風格。
大主唱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啊,我覺得剛才咱們那個畫那件事啊,真的很奇怪的是在於每個屋都有畫這個事,就是說誰會知道這個畫,每個屋一樣或者不一樣這個細節的這個人會是誰?”
“你覺得會是誰啊?”晨唱跳試探性地問道。
“張中寶和賈跳舞呀,他們一個是他們這兒叫監護,一個是老闆,肯定是最有可能知道的。”大主唱順勢說出了自已懷疑的嫌疑人。
“那如果你看見甄監護要殺何美男,你會保護何美男嗎?”晨唱跳繼續試探道。
“那我肯定是要保護他的呀,他是我NZND的團員嘛。因為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我的兄弟,賈跳舞一定要開這場演唱會的麼。”大主唱回答道。
大主唱的表情十分真誠,又加上晨唱跳和郭練習並不怎麼懷疑大主唱,便隨便問了幾個問題就讓大老師去叫下一位賈跳舞進來了。
“偵探好!”賈跳舞腳步輕快,已經完全忘記自已扮演的是一個老年人了,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進來。
“你好!”晨唱跳的目光越過鼻樑上的玳瑁眼睛,投向賈跳舞:“你比較懷疑誰啊?”
“我覺得現在嫌疑最大的只有兩個人,無非就是我跟小張。”賈跳舞知道晨唱跳現在對自已的懷疑很深,便十分認真地分析道:“首先,就是我和張中寶對這個房子都很瞭解,而且我們對藥也都瞭解。但是我說實話,我對試劑沒有那麼瞭解,我只知道那個安樂死要用的試劑是哪兩個。但是小張他是護工嘛,他對藥應該還是非常瞭解的。然後除了我們倆以外就是撒微笑對藥也是瞭解的,但我覺得他和我應該是一樣的,因為我們兩個對何美男的感情都很深,所以我們倆一定是希望這場音樂會順利舉辦的,因為這場音樂會是關乎何美男治病的事情。”
賈跳舞繼續為自已開脫:“假設,我是說假設啊,如果是發生了意外的情況,我為了保護何美男不得不提前把甄監護給殺了,那在之後我把他拖到房間裡面,設鬧鐘去做為我自已做不在場證明。那我設這個鬧鐘一定不會把時間設在兩點十分,我會把時間設在演唱會結束,這樣就可以保證演唱會的順利舉行,也同樣能實現給自已製造不在場證明的作用。”
賈跳舞最後盯著晨唱跳的眼睛,真誠地補充了一句:“說實話我就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對我來說肯定是喚醒何美男的記憶更加重要一點,這是我為我自已洗脫嫌疑的理由。”
“聽起來有道理啊。”賈跳舞的一番話有理有據,晨唱跳聽完和郭練習對了下眼神,心裡對賈跳舞的懷疑確實減輕了許多。
“那你去叫撒微笑進來吧。”晨唱跳不忘在自已的本子上簡單記錄了兩筆賈跳舞的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