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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高音第一個走進了投票間:“經過剛才大家的討論,我懷疑的是兩個人,一個是張,一個是賈。如果我認定兇手是從何的房間跑到了甄的房間的話,單從張跟賈兩個人去分析,畢竟張年輕一點是20多歲,賈是60多歲。賈可能因為有一個閃失或者是年紀大腿腳慢,他沒有追上兇手,讓甄找到機會能夠跑出來。所以這一次我要投給賈跳舞。”
“就是你了。”吳高音說著把自已手上的票投進了賈跳舞的投票箱。
賈跳舞第二個走進投票間:“我來說一下吧,第一個呢,我肯定不是兇手。就算是我殺掉了甄,但是我也不可能讓鬧鐘在2點10分之前響的,所以我肯定不是兇手。那基於同樣的理由,我也排除了撒。因為我知道何美男對撒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人,而且他來到這個療養院也完全是為了何。現在在我心裡懷疑的就是張中寶跟大主唱兩個人,他們倆在我眼裡都是說實話對何美男都沒有那麼深的感情,所以我對你們兩個真的很糾結。”
賈跳舞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但是我實在是覺得大主唱12:30到12:35那個太真了,不可能是假的,所以在我心裡只能是張中寶作案了。首先他是我們護工,他對我們整個場景都非常非常的瞭解,他的殺機是最重的,因為他今天如果不殺掉甄的話,他可能以後都沒有殺甄的機會了,所以他今天必須要把這給殺了。”
“所以,必定是張中寶,就是你!”賈跳舞把自已手上的一票投給了張中寶。
接下來走進投票間的是張中寶:“這一案我還是從兩個方向去推理。我們都認可這個兇手是有保護何的動機,那麼保護何的動機集中在大、撒、我還有賈這四個人身上。但其中我和賈,還有撒是這個演唱會的策劃者和發起者,並且只有我們三個知這個演唱會真正的意義是幫助何美男恢復記憶。對於我們來說,這場演唱會必須進行下去,所以我們沒有把槍響放在兩點十分的任何動機。從這一點上來說,大的可能性是要比我們更高的。”
“另外一點,如果今天我們去開演唱會,大主唱要換一個弦,我覺得一點半是一個非常不合理的時間。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時間點就是他在作案。所以我越想越覺得這條時間線可能是大在撒謊,所以從動機和撒謊的可能性和時間線上我鎖定了大。”
張中寶把自已的一票投給了大主唱。
第四個走進投票間的是撒微笑。
撒微笑走到投票間的中央,嘆了口氣說道:“經過剛才的一番討論呢,我們大家最終是把嫌疑鎖定在了張、大和賈這三個人身上。另外,我們也基本確認了死者甄監護是因為某些突發的原因,與兇手發生爭執,在爭執過程中中槍後自已跑回了房間。從這個角度來分析,我覺得張可以排除,雖然他一直糾結於大的那個一點半的時間點曾經一度讓我非常懷疑他,但是作為一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我覺得他在帶著殺意、手上拿著一把槍的情況下和死者發生爭執,還讓死者跑了的可能性不大。”
撒微笑走到大主唱和賈跳舞的投票箱中間,繼續說道:“剩下這兩位,我剛才在現場一直在找那消失的第二顆子彈在哪裡,可惜直到最後一刻我都沒有找到。所以只能是依據現有的一些證據來分析了,剛才賈跳舞關於他不會讓槍聲響在演唱會前的這個理由是非常讓我信服的。因為他和何美男之間的這種感情很深,並且他自已也是知道自已命不久矣,如果錯過今天,再想要辦一場這樣的演唱會他都不知道自已能不能等得起了。”
“所以,我覺得這一案的兇手,就是你吧。”撒微笑說著把票投進了大主唱的投票箱,接著仰天長嘯:“這一次我不要再當明燈了啊!”
“哎呀,太難了,太難了……今天確實有點難啊,老人家感覺體力有點經受不住考驗了。”晨唱跳念念叨叨的走進了投票間:“因為只有大和張兩個人說他們今天去過公共區域,如果他倆都說真話的話,那難度就太大了,所以我最後還是覺得張和大兩個人之中一定有一個人撒了謊。如果張說謊的話,就是從賈穿梭完之後,從13:05到13:30分這前半部分有25分鐘,然後大老師去換完弦之後呢,從13:35到14:05也是小於30分鐘的時間,用這兩個時間段來作案我覺得是有可能,但是也有難度。”
“如果大說謊的話,他的時間是相對完整的,他可以有一個完整的40分鐘的作案時間。我覺得這個相對來說可能性會大一點,作案的時間會更充足一點。”
晨唱跳分析完之後,將手裡的票投給了大主唱。
接下來進行投票的是郭練習:“最後經過我們對於整個作案過程的還原,確定了這個案發現場其實是在何的房間裡面,跟何關係比較好的人,也就是賈張撒還有大四個人出於對何的保護提前了自已的殺人計劃。”
郭練習繼續分析道:“最合理且最有有作案時間的其實是大。因為他13:30到13:35在娛樂室的這段時間是更有可能目擊到甄去到何的房間,然後臨時起意殺害了甄並且製造了這些計劃,這個時間點才是比較順理成章的。”
大主唱走進投票間,十分利落地把票投給了賈跳舞:“別的我就不說了,說那些都沒有用。對我來說這一票不是賈跳舞就是張中寶,我以說現在我要投的就是你了。走你。”
最後一個進行投票的是何美男:“這一案真的不知道怎麼投,我們可以判斷是甄為了尋找為什麼我會知道下了毒、換了藥的這個證據去到了我的房間,然後被兇手撞見。因為某件事情兇手突然情緒激動,改變計劃在我的房間裡殺了他。也就是說,甄在我的房間裡面的什麼舉動會激怒這五位其中的一個。”
“在這裡呢,我排除了吳高音,甄有可能是傷害了他愛的這個郝男人的這個人,她既不知道有安樂宕機器也不清楚甄給她換了藥這件事情。所以,她如果是在我的房間看到甄做什麼事情,她最多可能就是問他,你對我的男人做了什麼,不太可能被激怒。”
“那麼剩下的這四個男人都有可能啊。比如說,賈看到甄正鬼鬼祟祟,他就說你是不是又在偷東西?我的機器是不是你偷走了?張和撒都是知道換藥這件事情的,這個是他們有可能和甄產生爭執的原因。大是知道甄用機器殺了自已妻子的事情,他可能看到甄鬼鬼祟祟會說你是不是又想殺人?這樣也會和甄發生爭執。”
“大主唱雖然他對今天的演唱會也很有感情,但是這個感情更多的是他對自已的好朋友賈跳舞的,這是他臨終之前最後一個心願。他其實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我有什麼樣的意義,所以他雖然也為了保護朋友幫我還原了現場,但是他並沒有想到兩點十分一定不能破壞這個演唱會的情形。張中寶他可能沒有賈跳舞和撒微笑對於我恢復記憶的願望這麼迫切,但是因為他是把我回去的這個人,他應該確保睡著的我在兩點十分的時候會出現在大家視野裡面,這樣才有可能把我保護起來,而不會把我帶到所謂的案發現場。在張這件事情上,我覺得我投不下去。所以從這個邏輯上來講,我今天雖然覺得大老師玩得非常的好,但是我還是隻能投得下去他。你是不是你呢?我的大主唱。”
何美男分析完畢,把手裡的票投給了大主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