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宣佈,本案檢舉……成功!”
聽到“成功”兩個字,大家立刻歡呼起來,為抓住真兇而慶賀。
“祝賀,祝賀!”大主唱心裡難過,但嘴上還是在恭喜大家。
“但是我還是覺得你13:30的那個備忘錄是真的。”何美男安慰在籠子裡的大主唱。
“我確實沒有在一點半的時候去換弦,我是後來再去換的弦。”大主唱還原了案件的關鍵點:“你們都忘了現在我愛的是大家,但是以前我愛的是整容。為什麼我能有這個3D子彈啊?因為之前我叫做新場工,我有一段,你們忘了嗎?”
“啊,對!”何美男、撒微笑立刻想到了《NZND頂牛演唱會》那一案的故事:“萬萬沒想到,編劇老師這個故事線埋得這麼深啊!”
大主唱接著說完:“所以我找了我以前做場工的朋友做了3D的那個手槍和子彈。”
“未發現的關鍵性證據,是大主唱房間內剩下的一顆子彈。”導演組的聲音再次響起。
“真的有那第二顆子彈!在哪?”撒微笑驚喜之餘覺得很可惜,自已離成功就差這麼一點點了。
“你們看我那個那個電子琴啊,就是那個支架筒,你給擰下來就能看見第二個子彈。第二子彈根本沒用上,然後我又沒地兒扔,我就給藏那裡面了。”大主唱答道。
大家飛奔去大主唱的房間,在大主唱說的位置找到了消失的第二顆子彈:“”
“那那個槍響的錄音也是場工發給你的?”晨唱跳追問。
“錄音倒沒有,錄音是我自個兒網上下的。”
“那個人是自已跑過去的,還是你拖過去的?”吳高音問道。
“他自個兒跑的。”
“真的假的?”賈跳舞難以置信。
“哎呦,我告訴你假的幹嘛,這時間都不早了。”真相公開之後大主唱整個人的狀態明顯鬆弛了很多。
大主唱還原了整個案發過程:“咱們不是12點有快遞嗎?我就等到差不多13:10從我的房間出來了。路過何的房間的時候,我看見甄在何的房間裡頭一直翻東西,我就怕他要傷害何。所以我就進去趕緊問他,我說你是不是又要去幹害人的勾當?我說之前我們家花兒是不是也是你殺死的?他就開始打我,我是因為自衛反擊,我就掏出那個槍。他一閃,就是那個寸勁兒,直接把他嗓子給打穿了,然後他就捂著嗓子往自個兒屋裡跑。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跟著他跑,回到他屋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死在床邊了。後邊的事情就剛才推的都是一模一樣的,但是我是將計就計,我既說謊也沒說謊,就是這樣。”
“我相信每一個投大老師的人投下去的時候都是非常非常猶豫,要不是真的這個時間點卡在中間,實在是太難確定了。”何美男安慰大主唱。
“有請偵探助理為大家送上偵探徽章,請會長撒偵探為大家進行徽章結算!”導演組的聲音響起。
“嘿嘿,今天有我一個!”撒微笑激動地搓手,快走兩步,先從偵探助理端著的盤子上拿走了一塊徽章。
“唉,你是會長,這徽章是讓你發給別人的,你怎麼光記得拿你自已的呢!”何偵探責怪道。
“那我不管,我今天好不容易得著一回,我還管他們。”撒微笑開開心心地端詳自已手上的徽章。
何偵探這個代理會長沒辦法,只能幫忙把徽章發給在場投對的人。
第七季第七案,到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