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桶裡面,我找到了張揉皺了的保密協議,大概就是說要求乙方對於神仙姐姐身份一事予以保密,戚支筆是甲方,甄普通是乙方,兩個人都簽了字,但是又寫了一個算了。然後還有一張沒有填寫金額的支票,這個支票也被撕開開了。”蒲魚繼續分享線索。
戚支筆開口:“我解釋一下,因為我不是叫私人偵探去勘察了這所有的事情嘛,我就知道了甄普通就是給我發恐嚇信的人。在昨天17:10,我來到薔薇島……”
“你昨天也來過?”撒網打斷了戚支筆的話。
戚支筆繼續說道:“對,我是17:10上的島,17:15去找了甄,並且把這個保密協議和這個空頭支票給她。因為我要確認她永遠把這件事情埋進棺材裡的話,對我來說是某種意義上的愛全,對吧。當時我就讓她把這個簽了,她當時也很平靜,然後我就覺得那行吧,我就覺得我把我最大的一個隱患解決了,17:30分就離開了。”
“然後當天晚上,她就給我寄邀請函了,還附了一章那個故事。我想說你什麼意思呢?她居然以影射的方式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大家!”戚支筆激動道:“那對於我來說,你明明都已經簽了保密協議了,錢也拿了,怎麼就突然翻臉不認了呢?我們才剛剛簽完……”
“你別那麼理直氣壯,你乾的也不是什麼好事。”撒網攔住了戚支筆。
“哦哦,但是戚支筆當時就是很生氣的嘛。”戚支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甄普通在2031年3月18日,也就是在大概12天以前,去辦理了一張侯萊塢小區的門禁副卡,業主是吳人看。”蒲魚看向吳人看:“為什麼她那裡有你的門禁卡?”
“是這樣的,3月18號的時候,好久不見的甄普通突然間來我家,她的樣子就是整個人灰溜溜的,什麼也沒帶。她說我能在你家住幾天嗎?我說為什麼呀?她也沒有解釋。我說那沒事,那你住吧,我就給她辦了一張我小區的卡。”吳人看解釋完又繼續推理:“透過剛才的故事線,我連起來了。她應該是被囚禁了之後跑出來,跑到了我家。”
“她是什麼時候走的?”撒網追問。
“3月23號走的,不告而別。”吳人看回答。
“這和她來這裡開房住的時間就對上了。”撒網點頭。
“我還想問一下,吳人看你昨天晚上九點是給甄打了一個電話嗎?”蒲魚繼續追問。
吳人看承認:“對,就是因為3月23號她不告而別。這中間我有試圖找她,但是一直沒有接通她的電話。直到昨天晚上我接通了,然後我問她,我說我終於找到你了,但是她就說你不要再找我了,我現在在對我來說最有安全感也是最有意義的地方,你以後別聯絡我了,然後她就把電話給掛了。”
蒲魚進一步推理:“我現在有一個腦洞啊,因為剛才吳人看說她給甄打電話的時候,她說我在最安全的地方,我們不要再聯絡了。21:20鷗給她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接。但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她又給全世界發了郵件,讓大家來到這裡集合。所以我認為這個郵件很有可能不是甄發的,甄在9:20之前已經死了,這個郵件是真正的兇手發的。”
“可是兇手殺了甄之後為什麼還要約別人過來呢?是為了偽造不在場證明?還是說他想殺了所有人?”撒網疑惑,無論是哪個理由似乎都說不通。
“也有可能是甄自已發的,她想要把大家約過來實施自已的復仇計劃,但沒想到在那之前有人先下手為強了。”何三好提出了另一個假設。
蒲魚堅持:“另外,還有一個對不上的資訊在支援我的猜測。甄普通在3月25號的時候跟出版方有一個簡訊的溝通。甄說,我正在寫一本新書,想出版。出版社老闆問,你的新書寫的是什麼故事。甄回答,講的是一隻小兔子和四個小動物之間的故事。對方說,我們考慮一下。甄普通的書裡面只有四個小動物,但是我們現在看到的版本是五個,剛才有提到的蛇、杜鵑鳥、袋鼠、狼、刺蝟,一共五個。”
蒲魚繼續說道:“這裡面有一些是甄寫的、有一些是兇手添進去的。多的那個小動物很有可能是兇手本人,他把自已也列到了裡面,來分散大家都注意力,減輕自已的嫌疑。”
“我覺得如果只有四隻小動物的話,那刺蝟可能不在裡面。”張不可分析道:“因為甄對我們四個都有殺機,但是對吳應該不至於。”
張不可繼續說道:“另外,我覺得鷗的出現也很奇怪,她是我們之中唯一沒有收到邀請函,不請自來的一個人。她對甄是有愛有恨也有愧疚的,我覺得我們無論何時都不應該低估一個母親對自已孩子的愛。我們收到的郵件會不會是她發的呢?為了引所有傷害過她女兒的人聚集到一起,好方便她進行報復呢?”
“啊?我們都得死啊?!”大出版驚呼。
“好了,以上就是我的分析了。”蒲魚說完就回到了自已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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