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粒一包,但是現在開啟的這一包裡只剩下五粒了,也就是說用了十粒。”撒網數了數手裡的藥丸回答。
“但是,這麼大的藥丸,十粒放在杯子裡得多大一坨,就算是磨成粉,它也很顯眼啊。因為我當時看了我的杯子裡沒有什麼東西,這個不太合理啊。”張不可提出質疑。
“你看看你的四周圍有沒有粉什麼的?”幾人又來到餐桌附近尋找蛛絲馬跡。
蒲魚把壺裡的薔薇上頭水全部都倒了出來,想要看看壺底有什麼線索。
“什麼都沒有。”蒲魚搖頭。
“不會在壺裡的,如果在壺裡的話,所有人都會有反應。”撒網排除了在酒壺裡下藥的可能性。
推理陷入僵局,眾人繼續分散嘗試尋找其他的線索。
“你們一搜的時候有搜過酒店前臺的那個垃圾桶嗎?”蒲魚率先有了發現,幾個人紛紛聚了過來。
“這裡有一個揉成團的紙團,這個是白色粉末嗎?”蒲魚把自已找到的線索拿給大家看。
“這應該就是裝磨成粉末的那個藥的。”撒網捻了一點紙上粘著的粉末,伸出舌頭就想要舔一舔。
“哎!你這是幹嘛呢!”何三好眼疾手快握住了撒網的手腕,阻止了撒網的動作。
“我確認一下啊。”撒網看向何三好。
“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塞,吃的就算了,這也要嘗!”何三好無語道。
“他應該是把這個粉末帶去哪裡了。”戚支筆說道。
“是不是下在大出版那個杯子裡的啊?”鷗若拉靈光一現。
“啊?他還喝了些什麼嗎?這個杯子裡有啥嗎?”戚支筆走到大出版房間裡確認。
“哦,這個酒瓶裡有大量粉末!”張不可在大出版房間的紅酒瓶底看到了大量還沒有溶解的白色粉末。
“這個應該是回屋之後發生的事情,他不是給張下的。”鷗若拉猜測。
“怪不得我來找他的時候他是那樣暈暈乎乎,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何三好恍然大悟。
“所以兇手一定是一個女性。”撒網推理道:“只有女性在面對一個男性的時候,她力量上不佔優勢的時候,才會想要採用這種下藥的方式。”
“大家順著這個邏輯往下想一想啊,下藥這個事,大出版被下過藥,然後我被下過藥,我的劑量可能未必有他那麼大。我的意思就是說,他不一定是針對我。”張不可分析。
“兇手肯定不是針對你啊,要不躺在那兒的不就是你了麼。”撒網笑道。
“那張為什麼也被下了藥了呢?”何三好問道。
“杯子我落座之前看過,裡面絕對沒有東西。我之前提過一個提供一種可能性,就是如果有微量的粉末抹在壺口。他知道只要知道誰是第一個倒水的就可以了,第一個倒水的就一定會中微量的毒。所以不管是誰,只要坐在這個座位,他只要知道誰是第一個就行。”張不可走到書店大廳的餐桌前,激動地告訴大家自已的猜想。
“不,我覺得是這樣的,我覺得他做這件事情,要的是大家一個休息時間,你只是恰巧坐在了這個位置。”何三好跟著張不可的思路繼續分析。
“但是會不會有一個大膽的想象,如果是張不可假裝自已被下藥了呢?”戚支筆猜測張不可會不會是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
“但是張沒有殺大的理由啊,他沒有動機。”撒網覺得戚支筆的猜測沒有道理。
“所以,現在的嫌疑應該還是鎖定在這三個人裡了。”何三好指向在場的三位女性玩家:“你們三個是我現在難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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