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晨的。”
何風口走進晨功學的房間,果然是大商城的老闆,晨功學的房間是簡潔的現代風,充滿時尚感。
在老闆椅上的皮包裡,何風口找到了晨功學的手機。
手機裡有一條2030年4月7日18:00,也就是今天,不重要的手下發來的簡訊:甄總,他又來了,但是我跟丟了。還附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甄工程出現在商城門口的樣子。
2030年4月1日,甄工程給晨功學發簡訊:你再攔著我,我就自爆,讓公司毀掉,誰也別想討到好!
在晨功學的電腦裡,MG空間裡有一篇2008年1月15日寫下的日誌:這個寒冬刺入我的骨,冰凍我的心。今天,媽媽隨車墜入懸崖,妹妹重傷昏迷不醒。我的心好痛,但只能每天安慰自已——時間會是解藥。可每到深夜還是覺得好冷……
在電腦桌上的一個檔案盒裡,有許多關於流浪漢的線索,似乎是晨功學可疑收集的一些證據。
有便利店店員寫下的便籤:甄總我明白的,那些流浪漢從來沒有在我們公司附近出現過。
有甄工程尾隨、綁走流浪漢的照片。
毫無疑問,甄工程在利用這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做什麼不法的勾當。
“又是個大壞人。”何風口自言自語。
在另外一個檔案盒裡,何風口找到了一份幸福大學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甄棒在2010年8月被幸福大學商學院的商業管理與金融專業錄取。
在筆筒的夾層裡,何風口又發現了一個紙條:“這藏的有點深呢。”
這是一份2008年1月20日的落戶回執單:郝棒、郝好落戶到甄工程和楊護士一家;郝棒、郝好已更名為甄棒、甄好。
“這個意思就是說,甄工程收養了郝棒、郝好兩兄妹。”何風口一邊拍照一邊分析。
在晨功學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張2004年12月31日的全家福,看照片上的背影,應該是郝棒的媽媽、郝棒和郝好三個人。
開啟相框,照片的背後寫著“遺失的美好……”。
在晨功學的電腦裡,何風口還找到了一個影片檔案。
影片裡的兩個人分別是甄工程和鷗飛碟,甄工程和鷗飛碟在天台上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甄工程:“鷗飛碟,流浪漢的事是你曝光的嗎?!”
鷗飛碟:“是我。怎麼,敢做不敢當?”
甄工程:“趕緊給我撤了!”
鷗飛碟:“憑什麼?”
甄工程開始推搡鷗飛碟:“撤了!”
鷗飛碟:“絕不!”
甄工程把鷗飛碟一下推了下去。
這段影片看得何風口目瞪口呆:“鷗飛碟已經被甄工程殺死了?”
在沙發縫裡,何風口找到一張2008年4月10日的《M市新聞報》,有一篇名為《連環殺人狂魔案終告破》的報道:2008年4月9日20點30分,震驚全國的“連環殺人狂魔案”嫌疑人被警方在郊區公園附近抓獲。透過DNA對比鎖定後,嫌疑人終於向警方認罪,並供述了當晚八點,郊區公園西南角假山後女童甄某遇害等五起案件的詳細過程。警方正根據嫌疑人供述確定相關作案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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