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嘴帶著蒲通話,一前一後走進了投票間。
“你怎麼覺得?”張大嘴先開口。
“你認為這次的兇手是雙人配合,主要的原因是你覺得時間緊?”蒲通話幫張大嘴一起分析。
“對。”張大嘴抿著嘴,看向蒲通話。一上來就鎖定雙兇,做出這個決定的張大嘴心裡也有一點猶豫。
“我覺得可能沒那麼緊。”蒲通話分析道:“因為11:30的時候甄能源己經在外面了,那些插干擾器什麼的操作可以在11:30之前完成。就是可能甄能源上完廁所回去的時候,屋子裡面的干擾器己經佈置好了,氧氣含量也己經是被調好了。”
“但是,如果說這兩塊的事情是一個人操作的話,這個兇手就要在這個空間裡面來回走……”張大嘴還是覺得兇手設計這樣一個麻煩的計劃不太合理。
“首先,我們確定這個計劃是一個成功的計劃,因為其他的手法目前來看是失敗的,只有這個看來是成功的手法嘛,就是先隱去警報,再透過缺氧讓人失去反抗能力,然後再窒息致死。”張大嘴分析道:“這麼複雜的一個手法,你要一個人去做的話,我覺得兇手制定這個計劃就是不合理的,如果他沒有幫兇的話。”
“如果是雙兇手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確定就兩種組合大蓉和鷗晨?”蒲通話跟著張大嘴的思路繼續往下分析。
“其實,我覺得撒也有可能,因為他一首在這裡工作,是非常熟悉這裡環境的,很有可能和別人聯手。”張大嘴補充道。
“那撒的話,他可能和蓉聯手嗎?”蒲通話看向張大嘴。
“有可能,他們都是斯摩島的人,很有可能互相認識,但目前我們確實沒有比較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一點。”張大嘴有些猶豫。
“何呢?他有沒有可能和撒認識?”蒲通話又提出了一個新的組合。
“我覺得不太可能。”張大嘴搖頭。
張大嘴提出一個新的疑問:“還有一個問題是,晨是一個武力值非常高的人設,如果誰跟他合夥的話,還需要搞缺氧那麼複雜的事嗎?”
“你覺得我們需不需要考慮一個元素,叫做儀式感?”蒲通話提出了一個假設。
“那就是何好氣?因為他的同事和好朋友是因為缺氧死的,他想要讓真兇體驗和他們一樣的感覺。”張大嘴從儀式感的角度試著分析道:“那這樣的話,誰會是他的幫手呢?”
“會是鷗嗎?”蒲通話猜測道:“鷗的哥哥和何是好朋友,何有沒有可能和她聯手呢?”
“不會,他應該不會把好朋友的妹妹拉來當兇手,他應該更多的是想保護她,不讓她摻和進來才是保護她。”張大嘴否認了蒲通話的猜測。
“那會不會是鷗和晨?”蒲通話又提出了一種可能性:“因為鷗其實也是知道當時那個水下研究所裡的人是窒息死的。”
張大嘴點點頭,從目前的證據和推理來看,鷗和晨確實是嫌疑最大的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