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那兒有電腦!”蓉罐指著晨默房間裡的電腦。
離電腦最近的大挖機接過隨身碟試了半天:“這也插不進去啊。”
“你能不能看看再插呀?”何好氣過來幫忙,發現大挖機一首沒找到USB介面,試圖把隨身碟插進電腦的散熱器裡。
“你戳人家散熱器幹嘛呀?”晨默調侃。
“大老師,真的,這邊一點縫都沒有,他就在拼命的往裡戳。”何好氣邊說著邊接過大挖機手裡的隨身碟,找到電腦上的USB介面插了進去。
“沒事,我就不信。這世上本沒有路,都能走這條路來,我一定也能插出一個縫來。”大挖機自嘲。
“晨找到了聊天記錄,是甄能源和最靠譜的不知名手下的,甄說你繼續盯著晨默,有問題就向我彙報。時間是M222年的10月。”
“然後在M222年的11月12日,甄說前往深海基地,從外面鎖上實驗室,關閉供氧系統,17點引爆三顆炸彈。這個手下回復說,老闆己完成。”
“所以你知道真相嗎?”張大嘴看向晨默。
“對。”晨默點了點頭,解釋道:“因為我去問甄郝博士到底去哪了,甄能源就告訴說我郝博士其實己經死了,因為海底實驗室爆炸了。但是我不相信,即便爆炸我也想要找到她屍體。所以我就潛下去,發現海底實驗室確實爆炸了,而且我也找不到郝博士的屍體了。”
“因為我知道郝博士有一個計劃,她想要用藍光草來恢復我們的生態,我是希望能幫郝博士完成她的遺願的,所以才給了甄發了那個郵件。”晨默說完就看向鷗耶,期待她的反應。
“就是把郝博士綠洲計劃全部發給甄能源的那個?”撒花確認道。
“對。”晨默點了點頭。
“少來這套,什麼東西啊!”鷗耶不理會晨默的解釋,並送給他一個白眼。
“那後面又因為什麼生了疑呢?”何好氣追問晨默後面發生了什麼。
“因為我沒有找到郝博士的遺體,所以我就想盡辦法透過很多方式去調查。最後,我就從我同事這個手機裡發現,首先這個炸彈其實是甄能源讓他放的,另外甄能源也不再信任我了,所以他才會把我調走,調去抓希羅的那個案件。但是我也沒有幫他完成抓希羅的任務,甄能源就更加不信任我了。”
晨默解釋道:“所以今天我到這兒來,是不能讓甄看見我的,因為他認識我,他也知道我是沒有在今天的搖號名單裡面的。”
“你的搖號券是偷的嘛。”何好氣了然。
“對啊,是我偷的。”晨默繼續解釋:“所以我帶著氧氣罐進去是想用氧氣罐把甄能源給敲死,因為我知道今天進來是沒有任何讓我動手的工具的。”
“你這方法怎麼也這麼簡單粗暴啊。”大挖機皺眉。
“我一個保鏢,靠體力的,手法簡單粗暴一點怎麼了?”晨默反問。
“你可不是一般的保鏢,你是‘身懷六甲’的保鏢。”何好氣笑道。
“他頭腦簡單西肢發達我能理解,但是鷗,你是一個女性,又是一個科學家,這些都指向你的體力並沒有那麼強,你為什麼會選用花瓶砸這樣的作案手法呢?”有了晨默的對比,撒花突然覺得鷗耶計劃的作案手法很奇怪。
“我可是一個在深海潛水做研究的科學家,不要小瞧科學家,尤其是女性科學家好嗎?”鷗耶不滿。
“就是,我們也是很厲害的。”蓉罐附和。
“我們之前是不是還有箱子沒開啟?”蒲通話提醒道。
“對,在何那裡。”大挖機先一步前往何好氣房間,把箱子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