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個紙條。”張大嘴在牆上的報警器裡面找到了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著,請勿拆卸任何零件,否則將造成報警的故障。”
“故障?是什麼故障呢?”何好氣追問道。
“應該就是說它不報警了。”撒花推測道。
“對,就是如果有人摁SOS沒用了。”大挖機附和。
“但是這個報警器剛才蒐證的的時候,我來試的時候是有用的啊。”張大嘴繼續檢視牆上的報警器,試圖尋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這是被拆過,還是沒拆過呀?”張大嘴注意到牆上的報警器裝置裡面有好多膠。
“這個桌布上有燒過的痕跡。”張大嘴又指著甄能源休息室裡小茶几上的桌布提醒道:“是什麼東西來燒的呢?”
“那個甄不是有打火機嗎?”撒花想到之前蒐證的線索。
“但是那個打火機打不著火啊。”張大嘴答道。
撒花從甄能源身上找到打火機,擺弄了一會兒,確實打不著火,只能放棄。
“這兒怎麼有兩杯水啊。”晨默注意到窗臺上擺著兩個透明的玻璃杯,裡面各有半杯水,水裡還泡著兩片發黃的葉子。
“對,那兩瓶水也特別奇怪。”張大嘴附和。
就在這時,何好氣拿起桌子上己經被拆開的報警器零件,發現其中有一片凸透鏡。
“你手上拿的是個放大鏡嗎?”撒花注意到何好氣手上的凸透鏡。
“對呀。”何好氣把凸透鏡立起來放到窗臺上的玻璃杯口,杯口的大小正好可以固定凸透鏡:“如果這樣的話,會不會就燒到桌布了?”
“對對對。”
“哦,還真是。”大挖機讚道:“這個厲害了哦。”
“所以這說明了什麼呢?”撒花疑惑:“他為什麼要把這個放大鏡放在這兒呢?他的目的是什麼?”
“可能是他把報警器拆掉之後把這個放大鏡順手放在這兒了,然後就燒糊了一點點。”何好氣推測。
“那這應該是個意外對吧?他不是有目的性的。”張大嘴看向何好氣。
“那這個東西就是說明這個報警器確實有被拆開過?”撒花推測。
“嗯,應該是的。”何好氣點頭。
“如果拆了報警器,就不需要安干擾器了。”張大嘴分析道。
“對,那就說明有兩個人動過手,並且這兩個人互相不知道。”撒花點點頭,認可了張大嘴的想法。
“還有,干擾器跟塑膠袋是在一起發現的,就是說使用干擾器的人就是用塑膠袋是動手那個人,那也就是說要找的兇手其實是放置干擾器的人。”張大嘴繼續分析。
“那這個破壞干擾器的人是不是可以出來認了?”撒花環視一週,觀察大家的反應。
“有人開始開始迷茫了。”何好氣注意到在大家說話時默默躲到紗簾後面的大挖機。
“我在這個迷霧的後面,快開啟我,快開啟這團迷霧!”大挖機總是這麼別出心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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