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完美和蒲爾摩斯一前一後走進投票間。
何完美取下一隻手銬,拿在手上把玩,目光在投票間裡幾個人的名字上打了個轉,最後看向了身旁的蒲爾摩斯:“小蒲,你覺得是誰?”
“我們剛才分析這個鏡子必須是按照出入口、禁閉室、食堂、溫室這個順序來放,這裡面有兩個點是比較特別的,一個是出入口,還有一個就是禁閉室。”蒲爾摩斯分析道::“和出入口許可權有關的,就是三個人,晨防、大雜和撒修,他們都有可能利用這個許可權獲得那五分鐘雷射關閉的時間,去放置出入口的那面鏡子。”
“晨防之前有無限次的出入口許可權,但是去年12月9日就己經失效了。撒修的許可權是在寒潮7年4月1日,大雜的許可權是在寒潮7年4月19日。”何完美順著蒲爾摩斯的思路繼續說道。
“晨的這個時間確實有點久了。而且如果兇手是他的話,他的殺機形成應該是在12月9日甄堡主關他禁閉之後,他也不太可能提前這麼久設計這個機關,去放這塊鏡子。”
“而且鏡子是寒潮7年3月8號才碎的,入口的鏡子設定時間不可能早於這個時間,除非還有別的鏡子我們沒有找到。”
蒲爾摩斯和何完美一致同意排除晨防。
“那寒潮7年3月8號之後進過禁閉室的有誰啊?”順著鏡子打碎時間的思路,何完美想要再進一步縮小有機會作案的嫌疑人。
“大雜是寒潮7年3月8號,因為打碎鏡子進去的。戚仙女是寒潮7年3月19號。張醫生是寒潮7年3月21號,去給戚仙女看病,他這個時間是被動的,因為戚生病暈倒這個是沒法預測的。劉單車最近一次是寒潮7年3月18號。撒修是寒潮7年3月28號。鷗茉莉是寒潮7年4月21號,就是今天。”
“從大家的線索上來看,其實大家在3月8號之後都進過禁閉室。只有鷗是今天早上才進的禁閉室,如果兇手是她,她是沒有時間去進行後面的步驟的,所以鷗肯定可以排除。”
何完美想到:“還有一個是風扇關停的事情,3月13日風扇停了讓兇手知道通風管道中間的風扇是可以停下來的,所以我覺得兇手的殺人計劃應該是形成在3月13號之後,那大雜就可以排除了。”
“嗯。”蒲爾摩斯點點頭,又補充道:“還有兩個人是不需要等3月13號風扇停的。撒修和晨防,他們一個是這裡的維修工,肯定很清楚這裡的情況,還有一個是改造了這裡,他應該也是清楚這裡情況的。”
“所以這麼分析下來,嫌疑最大的就是撒修了。”何完美看著投票箱上撒修的名字。
“但……我們的分析會不會有點太理所當然了。”蒲爾摩斯覺得有些不安。
“對,有點太順利了,總感覺這裡面有點什麼問題。”何完美笑道。
投票間裡陷入了沉默。
“我剛剛想到,其實還有一個人知道出入口許可權的事情。”何完美打破了沉默:“是張醫生。因為大雜單次出入的許可權是張醫生拍給大雜的。”
“嗯,您的意思是張醫生可能會利用大的這個許可權去裝鏡子嗎?”蒲爾摩斯問道。
“對。”何完美點點頭。
“那張和大算是合謀嗎?這一案有兩個兇手?”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張醫生利用了大雜,大雜本人並不知情。”
“而且張醫生的計劃實在是太奇怪了,感覺他在錄另外一個案件。”蒲爾摩斯越想越覺得不對。
“剛才鷗說他告訴我們的計劃也許是他的備用計劃,他是怕萬一雷射的這個計劃沒有成功,他可以有一個Plan B。”何完美補充道。
“怎麼辦?要不我們賭一把?”蒲爾摩斯和何完美對了一下眼神。
“賭一把,先投張!”何完美說著就把手裡的票投進了張醫生的投票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