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此刻觀眾們己經睡了三覺了,太複雜了。”何喝喝走進投票間苦笑道。
“對,太複雜了。”蒲獵略顯疲憊地點了點頭。
何喝喝開始分析:“現在有幾個我覺得特別大的疑問,一個是時鐘,它的指標來回擺到底是在幹什麼?”
“嗯,他的目的是什麼。”
何喝喝繼續說道:“第二,就是在己經發現屍體之後,蓉又看到一個下了樓但是再也沒有上來過的人,他會是誰?第三,M206年12月25號的無名女屍是怎麼回事。”
蒲獵補充:“而且還有一個很奇怪的一個點,當時鷗迪嘉的家人去世,鷗迪嘉收到警方的資訊是有一個歌詞嗎?”
“對,有歌詞。”
蒲獵繼續說道:“但是鷗迪嘉媽媽死的時候,甄火火才14歲。我覺得雙屍案是甄火火乾的可以說得通,但是他殺了鷗迪嘉的媽媽,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嗯,甄火火當時年紀還那麼小,他是為什麼呢?沒有理由呀。”何喝喝點點頭。
“如果鷗迪嘉的媽媽是另外一個人殺的,那我覺得這個圖騰可能不是什麼甄家的家徽,它可能是一個組織之類的圖騰。”蒲獵猜測。
“那這樣的話,這個公館可能就不是甄火火的。”
何喝喝看著眼前幾個嫌疑人的投票箱,提議道:“我覺得我們可以用排除法,首先最不可能的是誰?大磚家,對不對?煙是他發現的,如果是他自己做的,他為什麼要自己發現甄火火的屍體呢?他完全可以再耐心一點,等下一個人發現,他沒必要把自己衝到最前面。”
“嗯。”蒲獵覺得何喝喝分析的有道理。
何喝喝緊接著分析其他嫌疑人的殺機:“張搖滾的殺機是因為被甄火火用輿論傷害了,導致他衝動打了人,他的一生毀了,所以他恨甄火火。撒車、鷗迪嘉和蓉天真,其實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把親人去世的兇手鎖定到了甄火火。魏新聞他是首接和甄火火發生過沖突的,甄火火對他說過‘你兒子死的時候超勇的’。”
“對,魏新聞是有實錘自己的兒子就是甄火火殺死的。”蒲獵附和道。
“換個角度,這個殺人手法要很熟悉這個公館的結構佈局。這裡面魏新聞也是更有可能知道這裡佈局的,他花了很多錢在跟蹤調查甄火火。”蒲獵分析道:“而且這種圖騰可能真的是某種特別高階的私人的會所的標記。”
“他跟蹤調查甄火火的過程中接觸到了甄火火所在的團體,所以他才知道這裡的佈局結構。”何喝喝附和道。
經過一通分析,何喝喝拿起一副投票用的手銬,來到魏新聞的投票箱前。有些心虛地看向蒲獵:“會不會太草率?”
依現有的線索也沒辦法推理出其他嫌疑人,蒲獵只得無奈道。“合理。”
“掛別人叫封神,掛魏新聞叫合理。現在沒辦法封神,我們就合理吧。”何喝喝苦笑。
“合理,合情合理。”
在蒲獵的鼓勵下,何喝喝把手裡的票投進了魏新聞的投票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