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發現場,“嫌疑人們”在等待偵探一對一審問的時候也在積極推理真相。
張搖滾靠在桌邊問鷗迪嘉:“還有一個未解之謎,你的應激創傷其實是王水水造成的,王水水殺過你。但是王水水和甄火火之間是怎麼傳承的呢?居然能影響到你,一個上一代兇手作案的受害者。”
“甄火火自己寫了太美麗是他的第一個獵物,也就是說那個時候落日殺手己經由他繼承了,上一任的殺手己經死了,對吧?”張搖滾分享自己的想法。
“至少是說王水水的身體己經不行了,不能再做著殺手了。”撒車更嚴謹地說道。
“不,其實這個我是存疑的。”蓉天真搖頭:“從他自己寫的日記,包括剛才我們所以為的他在承認這個事情的語境裡面,他說你們想‘借’我殺人,這個意思應該不是他殺的。到現在為止,我都不覺得我姐姐和太美麗,是他殺的。”
“‘借我殺人’,這個應該就是說特優秀有利用他,但動手的還是他啊。”撒車不明白蓉天真為什麼堅持認為甄火火不是兇手。
“蓉天真!蓉天真!”對講機裡傳來了何喝喝的聲音。
蓉天真臨走時仍然堅定地說道:“我不覺得。”
“來了。”蓉天真來到討論間。
“來,請坐。”何喝喝示意蓉天真坐在自己旁邊:“現在我想要先跟你同步一下,我們懷疑最後走下去的那個黑影不是甄,而是兇手。除非有其他人承認說自己下樓是為了幹別的,那目前基本可以排除撒的嫌疑了,因為他如果作案的話,他不需要上下樓,他本身在二樓就可以完成了。”
何喝喝繼續說道:“因為你跟大的證詞是能夠對得上的,大有可能撒謊,但你不可能撒謊,因為你的位置在大前面,你的說法是需要大來印證的,除非你們倆串通。”
“所以從這點上來講,你的嫌疑目前也是可以排除的。現在我想要請你分析的是,你上樓去找鷗的那個時間點,你在房間做了什麼?”
蓉天真答道:“我在房間稍微待了待,看了卷宗發現那個歌詞不對,就把它劃出來了。緊接著我就看到五個人影來回走動,之後我就去找了鷗。”
“你是等鷗回自己的房間之後才去找她的,對嗎?”
“對。”蓉天真點點頭。
“你拍到了時針的轉動,但是你沒有注意,也沒解出它是電梯,是嗎?”
“沒有,我只是完全沉浸在我自己的自拍裡面。”蓉天真搖頭。
“這個影片你有給鷗看嗎?”
“沒有。”蓉天真繼續搖頭。
“因為現在沒有人有機會見到時鐘動的過程,只有你拍到了。”何喝喝盯著蓉天真的眼睛
“所以目前的證據是,只有我有可能知道這個電梯的事嗎?”
何喝喝分析:“對,現在我們倆分析,你看到時鐘指標動之前是8:10,它動之後變成了10:20。如果這一次是甄火火操作的,那麼8:10的時候停在二樓的只有左邊的電梯,右邊是沒有電梯的,所以他只能進到左邊,10:20的時候他就只能到西樓。”
“兇手肯定是看到了甄用這個電梯,那他是什麼時候看到的呢?是甄第一次用電梯的時候嗎?”蓉天真問道。
何喝喝推測:“我覺得應該是兇手後面下去,想到現場去找線索的時候,他發現死的那個人不是甄。然後他就開始在公館裡探尋,碰巧發現了真正的甄在使用電梯。”
“他沒法確認202裡的是不是甄,因為門沒有開。”蒲獵覺得這個推測站不住腳。
蓉天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反而是覺得兇手可能是誤打誤撞,看到了甄在用這個電梯,他將計就計利用這個電梯殺掉了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