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y~here!”大磚家依舊盡職盡責做著引導員的工作:“這就是咱們要去的管家房啊。”
“你怎麼跟導遊一樣。”撒車笑道。
“那可不是麼,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大磚家說著推開了管家房的房門,房門裡一片漆黑,只有昏黃舞動著的星星點點的燭火。
“哎呦喂!”這一幕把大磚家嚇了一跳,立即收回了剛剛邁進房間裡的一條腿。
站在後面的撒車沒有看到房間裡的狀況,探頭問道:“怎麼了?”
大磚家退到三個人的最後,離門最遠的位置:“這裡面都是黑的,就幾根兒蠟燭,這玩意比一片漆黑還讓人瘮得慌呢。”
鷗迪嘉自己也怕的不得了,但還是忍不住嘲笑:“你好慫啊!你好慫啊!”
大磚家還在替自己找補:“我身為密室逃脫元老級的坦克……”
撒車湊到門前,推開一條門縫,小心翼翼往裡看了一眼,也立刻覺得汗毛倒豎,趕緊又把門關上,打起了退堂鼓:“咱們走吧,這個什麼管家,他死就讓他死吧。”
“行,那您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走吧。”大磚家也是一點不含糊。
“案還是得破吧。”鷗迪嘉猶豫道。
“是是是。”撒車調整心態,再次推開了管家房的房門,藉著走廊裡的亮光打量房間裡的陳設,可惜看不清楚:“這公館主人不是挺有錢的嘛,怎麼連電費都交不起啊,只能點蠟燭。”
鷗迪嘉在門旁邊朝裡面喊:“開燈!”
“這不是聲控的,這年頭有聲控的呀。”大磚家吐槽。
在互相鼓勵和推搡下,三個人終於踏進了房間。
鷗迪嘉發現大磚家進門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根稻草,無語道:“欸,你拿那個幹嘛!”
“沒事,我驅一驅。”大磚家一邊晃著稻草一邊說道:“哎,往前走一走啊,我看看啊,走過路過全都錯過……”
“這是哪兒啊?”鷗迪嘉自言自語。
“這裡是管家房啊,進來的時候門口不是寫了麼。”撒車被房間裡的氛圍弄得緊張兮兮的。
“管家?”鷗迪嘉注意到房間裡的牆上掛著一幅人像,上面寫著:管家,與日不落公館相伴相生,負責協助歷代館主。
“但管家不長這樣啊。”鷗迪嘉看著畫上陌生的人臉,與昨天見到的管家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撒車也湊過去看,畫上的人確實沒有見過:“難道這個公館裡還有別的管家?”
“一到這種畫像,待會兒你過去一看,突然間‘梆嘰’就變成貼臉殺。”大磚家作為密室逃脫類綜藝的常駐嘉賓,給大家進行經驗分享。
鷗迪嘉和撒車都不由得後退一步:“你別嚇唬我。”
撒車掀開沙發上蓋著的布,同時向後跳了一步,生怕突然出現什麼嚇人的東西。但這一跳卻把旁邊同樣在膽戰心驚蒐證的大磚家嚇了一跳:“哎呦喂,咱別自個兒嚇自個兒行嘛!”
鷗迪嘉在桌子上找到一個盒子,猶豫著不敢開啟:“這個好害怕呀,會不會嚇我啊?我我我衝著你們開啊……”
大磚家和撒車都做好了被嚇到的準備,可惜什麼都沒有發生。
“哎呦,只有空空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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