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這樣吧,咱們每個人說一下自己最懷疑的人是誰,為什麼?”勳爵開始組織投票前的案件梳理。
“張星孩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地兒有點多。”大流民覺得張星孩比較可疑。
“從投票上來講,我覺得我們兩個投M星的人,就是我跟大,沒有那麼迫切,因為反正是奔著一個方向去。所以我覺得想要去8星的人,可能會更迫切的要改變目前定下的這個結局,我會覺得昕河動手的可能性更高一點。”何大副的發言簡單明瞭。
“我覺得撒很可疑,第一,案發現場是在儲電室,雖然這是一個公共空間,但是撒電作為一個能源工程師來講,他是比我們更熟悉這個地方的,他更有可能去利用這個儲電室的條件。第二,他說他不想殺甄,我們都知道,這種說不想動手的,是吧……”張星孩留下一個懂得都懂的神情。
“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把作案地點選在儲電室,這個地點跟我的關係太密切了,所有人都會先懷疑我。另外,我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費了這麼大勁去創造這個不在場證明,我為什麼要做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我完全可以等別人去發現啊。”撒電為自己辯解。
“按照結果來說,我覺得知道甄太空要去哪兒的人更可疑。因為雖然我是想去8星,但是我不知道甄太空到底要去哪。”晨通訊試圖減輕自己的嫌疑。
“除了何大副,昕河和撒電以外,其他人不知道現在許可權在那兒,是吧?”韜氣看向在座的眾人。
“星孩知道嗎?”大流民看向張星孩。
“我知道。”張星孩點頭承認。
“我來說一下為什麼不是我。”昕河解釋道:“我是覺得在前一天我跟他己經翻臉的情況下,我再約他這個事兒肯定不會很順利。”
“也不見得是你約他,你可以利用他約別人,然後改變時間嘛。”何大副覺得昕河的辯解不成立:“他以為他赴的是我的約,但事實上是你在那等著他。”
昕河說道:“但問題是我並不知道你們有約呀。”
“我覺得這個很關鍵,誰知道何約了他,因為兇手顯然是利用了何約他的這個時間。”張星孩附和,緊接著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還有,這個兇手做這個8分半,特地把時間做到6:18是為了什麼?這個時間點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何大副試圖解釋兇手的做法:“兇手只能往6點多鐘,往7點前做,因為7點到8點這個時間是屬於我的,他唯一能夠利用的就7點之前的時間。”
“那會不會是你故意約了一個7點鐘跟甄太空見面,來打馬虎眼?”昕河指向何大副。
“但是有一個問題啊,就是說如果你約他去大海號控制室,你在那兒把他打死,然後他又在自己的日曆上記下了他和別人有約的時間,那這樣你嫌疑就太大了。”晨通訊覺得昕河說的有道理。
“那想請問一下,拿刀捅和勒死他的那個嫌疑不大嗎?”何大副不緊不慢反駁。
“那些沒有首接的證據啊,但你的7點就是明明白白寫在上面的。”勳爵繼續攻擊。
“我哪知道他會在日曆上面寫什麼,7點鐘定鬧鐘啊,這不是我讓他寫的呀。”
大流民有點放棄了:“只能判定真正給他殺死那個人比我們聰明10000倍。”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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