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通訊辯解道:“我要替大又報仇,我在哪都可以扎他,對不對?我知不知道他要回M星這個其實對我來說不重要。回M星,我有30年的時間可以殺他。去8星,我也有在8星的時間去殺他,我們沒有必要在這個點去殺他。”
“你能接受回M星這個結果嗎?對你來說去8星是不是不那麼重要?”韜氣追問晨通訊。
“如果我們能去8星是最好的,因為去8星也是大又的心願。當時我心裡的感覺是我們大機率可以去到8星,所以昕來問我的時候我就很坦然的說我想去8星。”
張星孩繼續說道:“我的動機跟我的想法裡面,製作一個不在場證明根本就沒什麼意義。因為我不關心在座的每一個人,包括我想要殺他也只是因為他想M星,以及昕也想殺他而己。我的計劃裡我為什麼會選擇8點半去,因為我知道你們商量好了9點公佈投票結果,我8點半把他弄死在那,趁著你們忙著要唱票的時候,我拉著昕我們倆就單獨就開著大號跑了。”
“啊?你還有這計劃吶?”大流民吃驚道。
“你又沒有控制權,你上哪坐大海號走去?”勳爵發現了張星孩的漏洞。
“如果是我殺死他的話,我就把控制權搶過來了啊。”張星孩反問:“我做個不在場證明幹嘛呢?給誰看呢?我又不需要向昕解釋說不是我殺的。”
“他無所謂大家知道人是他殺的。”撒電點頭附和,這點的確是很符合張星孩這個人物的邏輯的。
“我剛才簡單整理了一下,我知道現在大家指向我的線索比較多,主要是兩方面嘛,第一是我知道他己經更改了目的地去M星,第二個是我自己還說了一個7:35這個時間點很關鍵。”昕河開始逐條解釋:“首先甄要去M星件事吧,如果我是兇手,我一定不會把這東西亮出來,我不會告訴你們我知道這件事,證據往我自己身上指的太明顯了。”
“這是你主動告訴我們的嗎?”韜氣質疑。
“當然了,我完全可以不提吵架的事。”
“但是你在日曆上寫了‘表裡不一,甄太空,我要殺了你’。”張星孩提醒道。
“我如果是兇手是可以撒謊的,但是在你的這個證據現之前我就己經說了真話。”昕河繼續說道:“其次是我自己又告訴你們一個7:35的點,如果是我的話,我沒有必要說我7:35又去了一趟,因為這個又不能洗清我嫌疑,而且我要撒這個謊的話,說不定又跟誰撞了,它沒有意義啊。”
“相反,我說這麼多就是想給偵探一個我的想法,我覺得兇手現在在隱藏,現在所有在他身上的資訊都是不知道的。現在所有的東西指出來就是我,指出來就是我,包括那些涉及到非常多計算的東西。”
“我覺得這裡面最嚴苛的一個條件,還是這個指向時間系統的密碼,別人是破不了的。”張星孩覺得昕河最有嫌疑。
“我覺得也可能不需要去開啟這個船長日誌,才知道這個時間跟M星來比是1.3倍。”何大副分析:“我們看到這個鐘錶系統的Pad就是放在公共區域的,它也沒有任何的密碼,點進去就可以看到每個人都有一個特別明顯的備註,就是時間speed為1.3倍,這個是其實是每個人都可以看到的。”
昕河最後下定論:“如果你們相信我所說的話,真正的兇手的證據是沒有任何東西的,所以兇手一定是撒謊了,且東西是隱藏的。”
勳爵看向撒電:“那隱藏的最好的就是你呀!”
“如果是我殺的話,我沒有必要做第一個發現他死了的人,我也不會選擇儲電室這種跟我關係這麼密切的地方,這不是給自己增加嫌疑嗎?我完全可以等之後有別人去發現,因為不管什麼時候發現都可以算出來甄是我們大家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死的,我都有不在場證明。”撒電反駁:“而且說實話,我並沒有那麼強的動機,這有師傅死的,有姐姐死的,有愛人死的,我又沒有什麼關係好的人死。”
“但是對你來說,甄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毀了,你的精神支柱崩塌了,你心目當中的甄太空也相當於是死了。”何大副首首盯著撒電,撒電只是低著頭搖頭。
“那接下來,何,說一下為什麼不是你吧。”勳爵點名。
“第一,如果要利用這個潮汐,我沒有必要跟他約7點,我只要約好我自己需要的這個作案的時間就OK了,我可以首接跟他約5:20。事實上,是兇手利用了7點鐘的這個時間。等於這這件事情一定是兩個人做的,對吧?”何大副繼續說道:“第二,我甄想去的是同一個地方,所以我其實心裡要殺他的點就是我覺得他不配回去,他用了這麼多的詭計把我們騙過來,犧牲掉我姐姐的生命,他不配回去。但是我並不一定要在結果發表之前做這件事情,我沒有那麼這麼強烈的急迫性。”
“我覺得在我心中,現在張、大、昕相對來說嫌疑會小一點。”何大副歸票。
“7點的那個時間點一定是被別人知道了,這個資訊有沒有可能是晨跟他喝上頭水的時候知道的?”張星孩提出猜想。
“但是我跟甄喝上頭水那個時候是7號晚上,何跟甄是8號下午才約的,我怎麼能在跟他喝上頭水的時候發現這個資訊呢?”晨通訊為自己辯解:“發現這個資訊的人肯定得是下午去找過甄的,兇手可能隱瞞了這一次的時間線。”
“我跟他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從來沒上過頭啊,為什麼他對你的防備心那麼淺的呢,你能跟他上頭呢?我都感覺我沒進過他屋。”大流民從一個特別的角度找晨通訊的漏洞。
“本官沒有什麼頭緒……”勳爵笑笑:“行,咱們開始投票吧。本官現在就覺得本次偵探做的不是很成功,咱們就是說憑自己的這個感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