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案嘛,懸案。”大督察繼續分享線索:“剛才撒老師不是說死者身上有這個貫穿傷嘛,我們在現場找到了這個子彈的彈殼,但是這個彈殼是在死者坐的那個椅子後面。”
“也就是說從案發現場來看,兇手是在死者身後開的槍。”蒲頭替大督察解釋道。
大督察把懷疑的矛頭指向鷗菲:“如果還原那個作案的感覺,應該就是她當時拿著槍,然後說咱們吃塊喜糖啊,來來來,哎,然後就這麼‘砰’給了他一槍。”
“好拙劣呀!”鷗菲笑道。
“彈頭在哪呢?”何天下追問。
“在甄林面前有一個屏風,在那個屏風下邊找到了這個彈頭,彈頭上是有血的。”大督察繼續說道:“那個屏風上還有一個彈眼兒。但是,如果是帶血的彈頭穿過屏風的話,那個屏風上面不應該有有血嗎?這個彈眼上面居然是沒有血的。所以說有人改變過現場的佈置。”
“我覺得是兇手改變了彈頭和彈殼的位置。”何天下猜測。
“或者改變了屍體的位置。”蒲頭提出另外一種可能。
“還有就是一種可能就是改變了屏風的位置。”張督軍補充。
“還有就是我跟小蒲發現現場的手槍,上面寫的是軍用手槍,有七發子彈,我們把這裡面子彈挨個摳出來之後,你猜還剩幾發?”大督察看向大家。
“我猜還剩八顆。”怡萍隨口答道。
“哇塞,還出一顆來!秋天拿出來的是吧?還結了果。”大督察調侃道。
“還剩七顆。”蒲頭正經答道:“所以應該沒有人用過這把槍。”
“這個槍應該是甄本人的,但是張和甄都有可能有這種槍。”大督察看向張督軍:“您的槍在哪兒呢?”
“我的槍就在我那個大衣兜裡邊,一會兒咱們可以去看看,我自己也不知道用沒用過,因為我也有離開那個房間的時候。”張督軍這麼說,幾乎就可以肯定這子彈是出自他的這把槍了,但似乎又另有隱情。
“我們其他人有槍的可能性不是特別大,因為進到這都是要安檢的。”何天下補充。
“但是,你的生活很精彩哦!”大督察緊接著拿出下一張照片:“你看這釦子裡面是什麼?”
“這上面寫個‘H’。”
“這是我的袖釦啊。”何天下承認。
“你看這個袖口是有血跡的。所以說甄都督的死是跟您有什麼關係嗎?”大督察質問何天下。
“你們誰這麼恨我呀?因為你們看我今天穿的衣服,我今天沒有帶袖釦啊。”何天下舉起自己的胳膊證明自己的清白:“是有人栽贓我。”
“也有可能是你發現自己的一個袖口沒有了,然後把另外一個藏起來了。”撒三爺猜測。
“但是我沒有,不信你們一會兒可以去搜。”何天下堅稱自己是被冤枉拿的。
“如果是他拿槍打了甄,甄怎麼會把他袖釦拽下來?有這個時間嗎?”怡萍反駁。
“那就是甄都督戴了何的袖口。”尹像猜測。
鷗菲說道:“那也得去找甄都督身上有沒有另外一顆釦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