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打斷白懷安的話,神情冷漠。
白懷安呼吸一滯,只覺得心臟彷彿被人掐住,讓他有些透不過來氣。
他知道自己一首在自欺欺人,她現在是在拒絕他。
拒絕得徹底。
也是。她這樣的女子,自己本來也不夠資格肖想。
白懷安從荷包裡,取出了五兩銀子。
“多謝世子妃,慷慨授己,但白某想繼續照看世子殿下,還望世子妃應允,白某日後,定當恪守禮記,絕不逾矩!”
姜姝接過銀子,皺眉想了想。
雖說自己也能照顧瀟序和,但是他畢竟照顧了這麼久,有些地方確實比自己熟悉,而且萬一自己有事不在家,有他在確實要方便一點。
“不必言謝,那就辛苦白大夫了。”
姜姝走了,江續白看著她的背影,好半晌才收回視線。
他垂下眸子,看著手裡的簪子,鬱悶至極。
最終,他還是把簪子揣進懷中,抬腳離開。
可沒走出幾步,他就遇到了瀟炔。
瀟炔斜靠在牆邊,抱臂看著白懷安。
白懷安上前行禮:
“見過小侯爺。”
瀟炔站首身體,冷笑一聲:
“白大夫真是一個稱職的好大夫啊,不僅關心病人,還關心病人的家人。”
白懷安聞言劍眉一蹙。
他定然是看見剛剛的事了。
“小侯爺教訓得是,是白某逾越了。”
瀟炔冷哼一聲:
“奉勸白大夫一句,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別的東西,不是你該肖想的。”
“白某明白。”
瀟炔見他這麼識時務,也沒有在為難他,而是伸出一隻手:
“簪子。”
嫂子的簪子,怎麼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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