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川故作驚訝:
“阿姝妹妹也在啊!序和和侯夫人可安全到家了?”
姜姝身子微顫,看著裴寂川,連忙屈膝行禮,聲音哽咽顫抖:
“太子殿下,求您救救臣婦的夫君與婆婆,他們被山匪擄走,生死未卜,求殿下出手相救!”
她脊背依舊繃得筆首,即便狼狽不堪,也不失世子妃的端莊,只是泛紅的眼眶、顫抖的聲線,藏不住滿心的焦灼與絕望。
裴寂川見狀,連忙上前虛扶一把,動作隨性卻不失禮數,跳脫的性子收斂幾分,滿是懇切:
“阿姝妹妹快別多禮,你我也算相識一場,你的事,我豈能坐視不管?城郊山匪猖狂,本就該好好整治,瀟世子與侯夫人的安危,包在我身上。”
他說得爽快,語氣坦蕩,一旁的謝祁看著,臉色十分難看。
“太子殿下,我聽說這世子和侯夫人是坐你的馬車才被擄走的,殿下難道不知道嗎?”
裴寂川像是沒察覺謝祁的暗流湧動,轉頭又看向謝祁,十分痛心疾首的模樣:
“此事我真不知,不然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管?!不過阿姝妹妹放心,我定把他們平安就出來!”
謝祁冷聲道:“殿下手中沒有兵權,不知如何幫她,難道是憑交情?”
裴寂川眼神閃了閃,隨即輕笑一聲:
“山匪猖獗,剿滅乃是應該的,如實相報父皇,父皇定然會出兵的。”
裴寂川轉身看向姜姝,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為難:
“阿姝妹妹,救人之事我定然全力以赴,絕不會讓序和和侯夫人有事。你放心,哪怕被父皇責罵,我也一定幫你把人救回來!”
姜姝自然聽得出來他有些許為難,立馬識相的回答道:
“多謝殿下,殿下放心,此等大恩大德,阿姝定然銘記於心,日後殿下若是用用得上的地方,阿姝萬死不辭!”
裴寂川連忙扶了姜姝一把:
“說什麼死不死的?你我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不過…….若是你過意不去,不如親手繡一個荷包給我吧,我前些日子還跟謝兄唸叨,想要一枚合心意的隨身荷包呢,星兒妹妹她志不在此,我也不忍強求,想來阿姝妹妹繡的東西,定然很好看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姜姝微微錯愕的臉上,話聲放緩,說得輕描淡寫,卻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知曉阿姝妹妹繡藝絕佳,不過是真心喜歡,並沒有其他意思,不過阿姝妹妹若是太過為難,便算了,沒事的。”
姜姝秀眉微微一蹙。
在京城,似乎不能隨意贈送男子荷包的。
可是人家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不過就是要一個荷包,若是這自己都拒絕,是不是有點不知道好歹?
不過一枚荷包,與夫君婆婆的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姜姝還沒有開口,一旁的謝祁就冷笑一聲:
“殿下,女子的荷包,是能輕易討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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