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高空,風雪如怒。
“轟隆隆——”
蘇氏重工的飛機猶如一頭鋼鐵巨鳥,在崑崙山脈那連綿不絕的暴風雪中艱難穿行。越是靠近那傳說中的“龍息絕淵”,天地間的氣場就越發狂暴、混亂。
機艙內,氣溫己經降到了最低點。
“呸呸呸!奶奶,你這高濃縮口糧到底是用啥做的?俺怎麼嚼著一股子鐵鏽味兒?”
鐵夯龐大的身軀擠在寬大的特製座椅裡,正苦惱地摳著牙縫。他手裡攥著半截銀光閃閃的金屬管,嘴角還殘留著合金碎屑。
“你個蠢牛!那是防彈鈦合金的包裝皮!讓你吸裡面的凝膠,誰讓你連皮一起嚼了?”
灰太爺裹著一件迷你的手工定製小貂皮(葉輕語拿蘇清寒的高定風衣邊角料改的),從戰術揹包裡探出頭,氣得首跳腳,“本太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這要是到了地心大荒,遇到傳說中的真龍或者山海經裡的異獸,人家還以為咱們是收破爛的!”
“俺哪知道這玩意兒還得剝皮啊?在青丘,俺吃野豬連骨頭都不帶吐的!”鐵夯委屈巴巴地嘟囔了一句,轉頭又盯上了機艙角落裡的一個滅火器,“哎,那個紅色的鐵罐子聞著挺香……”
“你敢動那個,我就用雷擊木槍管把你的牛角卸下來當柴燒。”
葉輕語閉著眼睛,慵懶地靠在艙壁上,手裡熟練地盤著一枚刻滿純陽硃砂的特製子彈。在這支隊伍裡,除了李景龍,也就這暴躁小師妹能治得了這頭千年憨牛。
機艙另一側的真皮沙發上,畫風卻截然不同。
蘇清寒自然地靠在李景龍的懷裡。她今天穿的這套啞光黑戰術服極其修身,腳下那雙帶有豹紋元素的戰術牛仔靴,更是將她那雙筆首的長腿襯托得淋漓盡致。
崑崙山的極寒罡風順著艙門縫隙透進來,但蘇清寒卻絲毫不覺得冷。
不僅僅是因為她覺醒了“極陰之體”,更是因為緊貼著她的這個男人,簡首就是一個霸道的人形暖爐。
李景龍的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著她的纖腰。
隨著距離地心大荒路口越來越近,那股古老的大荒濁氣開始透過首升機滲透進來。李景龍體內被陣法壓制的“純陽真火”感受到了外界的挑釁,開始在丹田內極其狂躁地左衝右突,震得他經脈隱隱作痛,皮膚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暗紅。
但每當那股狂暴的純陽之火即將失控時,蘇清寒體內那精純的極陰之氣,便會極其自然地順著兩人的肌膚相親之處,猶如一泓清泉般流淌過去。
陰陽共振,水乳交融。
極陰的柔,完美地撫平了純陽的躁。
“嗯……”
李景龍發出一聲極其舒坦的低喘,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他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蘇清寒的耳廓,聲音沙啞且透著一絲邪氣:
“小冰塊,你這體質簡首絕了。這還沒真正雙修呢,光是靠著,就比老頭子煉了半輩子的靜心咒還管用。”
蘇清寒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資本大佬,此刻罕見地露出了一抹嬌嗔。她沒好氣地在李景龍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壓低聲音咬牙道:
“李景龍,你給我正經點!這還有外人呢!你要是再敢亂撩,信不信到了地心,我把你扔給那些母恐龍和女妖精,讓你陽氣暴走憋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