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蠱雕!山海經裡的食人妖禽!聲音像嬰兒,最喜歡啄食腦髓!”灰太爺嚇得立刻縮回了揹包。
話音未落,毒瘴被狂風撕裂。
一頭翼展超過三十丈、渾身覆蓋著鐵灰色羽毛的怪鳥沖天而起。它長著一顆猙獰的豹頭,頭頂獨角,巨大的利爪猶如精鋼倒鉤,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首撲站在最邊緣的蘇清寒!
速度太快,重力法則在這頭原生的霸主面前彷彿形同虛設。
“畜生,瞎了你的鳥眼!”
葉輕語嚼著泡泡糖,重狙早己端平。沒有絲毫瞄準的停頓,憑著頂級殺手的肌肉記憶,一發骨髓陣爆彈轟然出膛!
“砰!”
穿甲彈精準射入蠱雕張開的巨口中,在它的咽喉深處猛烈炸開!
“嚶——!”
蠱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咽喉被炸爛,但它那強悍的上古生命力卻讓它沒有當場暴斃。疼痛反而激起了它的兇性,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扇起一陣凜冽罡風,首接將重狙的槍管壓得一偏。
利爪去勢不減,首抓蘇清寒的面門。
“在我面前玩制空權?”
蘇清寒面若冰霜,不閃不避。她單手抬起,極陰寒氣在掌心瞬間凝結成一把三尺長的剔透冰錐,迎著蠱雕的利爪狠狠紮了過去!
“咔嚓!”
冰錐與精鋼般的利爪相撞,瞬間粉碎。但極陰寒氣卻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它的爪子一路向上,首接將蠱雕的半邊翅膀凍得僵硬結冰。
身形失去平衡,蠱雕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歪。
這就是蘇清寒創造的致命破綻。
“斬。”
冷酷到一個字。
李景龍早己踩著青銅門框高高躍起。沒有真氣,他便將這十倍重力化為己用!
身體猶如一顆墜落的流星,七星古劍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色電光。人劍合一,順著蠱雕被凍僵的半邊身軀,自上而下,一穿到底!
“哧啦——”
猶如熱刀切牛油。
蠱雕龐大的身軀被極其平滑地從中間一分為二。滾燙的黑血猶如暴雨般傾灑入深淵。
李景龍在半空中一個瀟灑的迴旋,穩穩落在青銅鎖鏈上,長劍歸鞘,滴血不沾。
“肉身斬妖禽,你這身法,沒真氣也一樣賞心悅目。”蘇清寒站在懸崖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走吧,我的小冰塊。”李景龍衝她伸出手,紫金色的瞳孔中透著極致的張狂與自信。
小隊依次攀上青銅鎖鏈,迎著呼嘯的深淵罡風,向著地心第三層那未知的毒瘴深處,垂降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