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骨閣,第八層的奢華雅間內。
厚重的千年靈獸皮地毯鋪滿地面,空氣中瀰漫著凝神靜氣的龍涎香。
“砰。”
李景龍一腳踢開雅間那扇雕花木門,將懷裡的蘇清寒極其輕柔地放在了寬大柔軟的錦榻上。
就在他鬆手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滾燙熱浪,猛地從他體內翻湧而出。李景龍劍眉緊蹙,扯開本就破損的領口,露出大片結實飽滿的胸膛。只見他那肌肉賁張的肌膚上,隱隱浮現出一層暗金色的火紋——那是吞噬“九轉金烏血髓”後,殘留在體內的太古邪火。
第五道封印的紫金神血雖然霸道,但畢竟還沒完全穩固。這股邪火猶如附骨之疽,燒得他口乾舌燥,眼底的紫金瞳孔甚至泛起了一絲危險的猩紅。
“噠、噠、噠……”
一陣富有韻律、慵懶而又致命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媚兒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她反手將雅間的木門反鎖,佈下一道隔音的妖氣結界。
光影交錯間,她身上那件奢華的血色輕紗半褪在香肩上。最要命的,是她腳下那雙頂級的過膝戰靴。暗金色的絲線在靴筒上勾勒出繁複的太古藤蔓刺繡,緊緊包裹著她那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
“哎呀呀,道長哥哥,你這火氣,看來是在下面沒洩乾淨呢。”
媚兒嬌笑著走到錦榻前。她沒有去看旁邊剛剛甦醒、還在調息的蘇清寒,而是大膽地伸出纖纖玉手,抵住了李景龍滾燙的胸膛。
指尖剛一觸碰,狐媚兒便被燙得發出了一聲嬌嗔的低呼,但她不僅沒退,反而順勢軟倒,半倚在了李景龍的懷裡。
“這金烏邪火,若是強行壓制,可是會傷了神王血脈根基的。”
媚兒微微仰起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龐,吐氣如蘭。她那雙桃花眼水波盪漾,修長筆首的右腿極其自然地向上一抬。
“拉鍊。”她嬌滴滴地吐出兩個字。
李景龍喉結微動,邪火上湧。他一低頭,就看到狐媚兒那雙精美的過膝皮靴側面,隱藏著一道暗金色的搭扣。
他甚至不用多想,粗糲的大手極其霸道地捏住了她的腳踝,“咔噠”一聲,扯開了皮靴的搭扣。
狐媚兒慵懶地抽出了那隻宛如剝殼雞蛋般的玉足。
沒有了皮靴的包裹,只剩下一層極其輕薄、透著肉色的赤紅羅襪,緊緊貼合著她完美的足弓。那羅襪的材質似絲非絲,泛著誘人的微光,腳趾的輪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就這麼順著李景龍的小腿,緩緩勾去,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道長哥哥,小冰塊身子弱,受不住你這邪火。今晚……讓媚兒替你洩洩火,好不好?”
“砰!”
還沒等李景龍發話,旁邊錦榻上的蘇清寒猛地睜開眼。極陰本源驟然爆發,雅間內的龍涎香爐瞬間被凍成了一坨冰疙瘩。
“妖狐,你若是再敢把腳往上伸一寸,我就把你的腿剁下來喂外面的狗。”蘇清寒鳳目含煞,雖然聲音還有些虛弱,但正宮娘娘的氣場絲毫不減。
“喲,醒得可真是時候。”媚兒撇了撇嘴,非但沒收回腳,反而極其挑釁地蹭了一下,“道長哥哥,你看她,又兇人家……”
李景龍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把攥住媚兒那隻作亂的“小爪爪”。紫金神血在掌心一吐,硬生生將那股亂竄的邪火壓了下去。
他嘴角扯出一個狂傲的痞笑,在那赤紅羅襪上極其惡劣地重重一刮,惹得媚兒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麻的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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