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李景龍一聲令下,龐大的鎮天星關徹底懸停在天玄劍宗的廢墟上空。沉重的青銅城牆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魔山,將這座曾經仙氣縹緲的懸空巨島壓得死氣沉沉。
城門轟然大開,五百名鎮天老兵和三百撼天營壯漢猶如放出籠的餓狼,紅著眼睛就撲了下去。
“吱吱吱!兄弟們,給俺敞開了搬!連大殿的門檻都別放過,那是千年紫金楠木的,劈了燒火熬藥都是大補!”
灰太爺騎在鐵夯寬厚的肩膀上,兩隻小爪子激動得瘋狂揮舞。這死耗子以前窮怕了,不過確實沒見過啥世面,此刻看到這遍地的仙家寶貝,眼珠子綠得像兩盞鬼火一樣。
“好嘞!這破劍宗還挺肥!”
鐵夯大笑一聲,蒲扇大的巴掌首接掀開了一座倒塌的煉丹房屋頂。他看都不看,連丹爐帶架子上的幾百個紫金葫蘆,一股腦地全摟進了儲物袋裡。
另一邊,幾十個老兵正圍著天玄劍宗的祖師祠堂。
“起開起開,讓俺來!”一個獨眼老兵掄起大錘,三兩下砸碎了祠堂外圍的防禦陣紋,隨後十幾個漢子喊著號子,硬生生把供桌上那尊純粹由極品仙源石雕刻而成的祖師神像給扛了出來。
下方,天玄宗主沒了修為被兩名老兵死死按在地上,看著自己宗門數千年的底蘊被這群“土匪”洗劫一空,氣得目眥欲裂,連連咳血:
“強盜……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洪水猛獸!仙朝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實點!”老兵一巴掌拍在宗主後腦勺上,罵罵咧咧,“當年你們這群上三州的偽君子,跟著那三個篡位老狗圍剿老神王的時候,搶得可比咱們歡實多了。老子今天不過是收點利息!”
鎮天星關最前方的撞角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絕天仙君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他看著下方那一幕幕慘絕人寰的“強拆”畫面,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斯文掃地,真的是斯文掃地啊!這哪裡是神王的舊部,這分明是一群活土匪!
半個時辰不到。
整個天玄劍宗的寶庫、丹房、兵器閣,甚至連藥園子裡還沒成熟的靈草,全被連根拔起,比蝗蟲過境還要乾淨。
“少主!”
聶長空滿臉紅光地飛上點將臺,雙手捧著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簡,“發大財了!極品仙晶足足搜刮了三千萬塊!還有這枚玉簡,是我們在劍宗密室裡搜出來的,裡面刻印著整個凌霄州的駐軍佈防圖!”
李景龍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紫金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森寒的鋒芒。
“少主,那三個逃走的老怪物在哪?”老天師天樞走上前來,沉聲問道。
“玉簡上標得清清楚楚。”
李景龍隨手捏碎玉簡,冷笑一聲,“往前十萬裡,便是凌霄州真正的門戶——“南天龍門關”。那三個重傷的太上長老,帶著殘兵敗將退到那裡去了。看樣子,仙朝的大軍正在那裡集結,準備跟我們死磕到底。”
“南天龍門關……”老天師眉頭緊鎖,“少主,那可是九幽仙朝最堅固的天塹。據說城牆全由九幽寒鐵澆築,關內更是駐紮著仙尊的心腹精銳。若他們據險而守,用大型困陣消耗我們,只怕是一場惡戰。”
“惡戰?老子就怕他們不經打!”此時李景龍血脈之力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第七封印還夾雜了神王生前記憶與神通,憑藉天賦,他己不懼任何人!
李景龍一把抓起九轉鎮仙柱,“砰”的一聲杵在青銅地面上。他轉頭看向下方被挖得千瘡百孔的劍宗廢墟,大喝道:
“鐵夯!帶人把這天玄劍宗地底下的靈脈給老子抽出來,首接餵給咱們的潛龍浮空陣!既然前面有硬骨頭,那就把星關的衝撞力再給老子再翻一倍!”
“得嘞!少主您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