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蘇清寒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時顫抖著手想要去按車門上的緊急呼叫按鈕。
“別按別按,女施主,相逢即是緣。”李景龍趕緊挪了挪屁股,咬了一口饅頭,含糊不清地說,“外面有商管隊追我,借個地兒躲兩分鐘,等會兒我就走。”
“我再說一遍,滾。”蘇清寒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作為江城三大財閥之一,蘇氏集團的現任掌舵人,哪怕她現在飽受怪病折磨,也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能近身的。
就在蘇清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警報按鈕的瞬間,李景龍突然嘆了口氣。
“女施主,我要是你,我現在就絕不亂動。”
李景龍嚥下最後一口饅頭,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你每天凌晨三點,都會感到胸口如墜冰窟,隨後全身動彈不得,彷彿有千斤重物壓在身上,甚至能聽到指甲撓門的聲音,對吧?”
蘇清寒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中,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怎麼知道?”
她的怪病己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蘇家動用所有的力量,請遍了國內外最頂尖的醫療團隊,做了無數次精密儀器的全身檢查,結果都是各項指標完全正常。
可她自己清楚,那種感覺根本不是病,更像是……某種髒東西!
“我不光知道你半夜鬼壓床。”李景龍靠在邁巴赫奢華的真皮座椅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一臉欠揍的表情)指了指她的脖頸,“我還知道,你脖子下面的第三截脊椎骨處,現在應該己經長出了一塊硬幣大小的黑斑。等這黑斑長到心臟位置……大羅神仙也留不住你。”
蘇清寒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黑斑的事,這是她絕對的隱私,連她的私人醫生都不知道!這個渾身酸臭味的年輕道士,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一陣比以往更加猛烈的陰寒之氣突然從小腹升起,蘇清寒臉色劇變,捂著胸口倒在座椅上,呼吸瞬間變得極為困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發作了!而且比昨晚更猛烈!
李景龍看著痛苦掙扎的蘇清寒,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七煞鎖魂”己經開始反噬了,算你運氣好,今天碰上了貧道。”
他沒有唸咒,也沒有捏什麼繁瑣的法訣。
李景龍只是隨隨便便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昏暗的車廂內,竟隱隱泛起一抹微弱但極其純粹的金色光芒。
“破。”
一指點出,不偏不倚,正好點在蘇清寒飽滿胸口上方的鎖骨正中位置。
“嗡——”
蘇清寒只感覺一股暖洋洋、極其霸道的氣流順著被觸碰的地方瞬間湧入西肢百骸。那股盤踞在她體內一個月、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陰冷氣息,就像是老鼠遇見了貓,頃刻間煙消雲散!
呼吸順暢了,手腳也恢復了溫度。
蘇清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冷汗己經溼透了名貴的襯衫,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誘人輪廓。
她震驚地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目光,徹底變了。
那些所謂的高僧、大師,一進蘇家莊園就擺各種大陣,要價幾千萬,最後卻連個屁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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