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閣內,李景龍盤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枚剛從金胖子手裡“黑”過來的漢代玉蟬。
此時的玉蟬,表面那層暗紅色的血線己經被他用硃砂和烈酒洗得乾乾淨淨,通體散發著溫潤的羊脂白光。
“好東西啊……”
李景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之所以大發慈悲救金胖子,一是為了那一百萬的醫藥費,二就是為了這枚玉蟬。
他體內有老頭子下的“紅塵封印”,藍條太短,隨便放個大招就要虛脫。但這枚玉蟬在地下吸陰氣養了上千年,材質早就發生了異變,絕對是一個天然的“真氣儲蓄罐”!
他雙手結出一個古怪的法印,將體內剛剛恢復的一絲純陽真氣,小心翼翼地注入玉蟬之中。
玉蟬發出一聲的清脆嗡鳴,表面閃過一道金光,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完美!以後平時把恢復的真氣存在這裡面,遇到大Boss的時候一口氣抽出來,就等於多了一個外掛電池包!”李景龍滿意地將玉蟬用紅繩穿好,掛在脖子上塞進道袍裡。
剛做完這一切,門外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
一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尋龍閣的門口。車門開啟,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阿彪大步走了進來。
經歷了昨晚的“兩指彈飛”事件,這位前地下拳王現在對李景龍可謂是敬若神明,進門連腳步都不敢踩重了。
“李爺,您歇著呢?”阿彪摘下墨鏡,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和藹,實則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蘇總派我來接您,去集團總部一趟。”
李景龍撩了一下眼皮:“去總部幹嘛?貧道這兒剛開張,一秒鐘幾十萬上下呢。要看風水,讓她自己掛號排隊。”
阿彪嚥了口唾沫,心想整個江城敢讓蘇總排隊的,估計也就您這位爺了。
他趕緊湊上前壓低聲音:“李爺,蘇總說,有筆千萬級別的大單子要跟您面談。而且……中午在集團頂層的米其林三星餐廳,請您吃澳洲帝王蟹。”
“咳……既然蘇總這麼有誠意,那貧道就勉為其難去一趟。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主要是不忍心看帝王蟹受苦。”
李景龍一個鯉魚打挺從太師椅上躍起,行雲流水地把旁邊的破布包往肩上一挎,“走著!”
……
江城CBD核心區,蘇氏集團雙子塔總部。
這裡是整個江城財富與權力的象徵。進出的大門全都是西裝革履的商界精英和妝容精緻的女高管。
當李景龍穿著那身洗得發白、下襬還破了兩個洞的道袍,腳踩一雙啪嗒啪嗒響的人字拖走進富麗堂皇的一樓大堂時,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阿彪,你們蘇氏集團的安保不行啊,我這麼個大活人進來,竟然連個要簽名的人都沒有?”李景龍一邊摳著鼻子,一邊打量著大堂裡價值千萬的水晶吊燈,盤算著這玩意兒要是拆下來能賣多少錢。
前臺幾個漂亮的接待小姐看到李景龍,剛想喊保安,結果一轉眼看到旁邊像黑鐵塔一樣恭敬引路的阿彪,全都嚇得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全集團誰不知道,彪哥可是蘇總最信任的貼身心腹!能讓彪哥低聲下氣帶路的人,那得是什麼背景?
頂層,總裁辦公室。
李景龍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巨大落地窗前的蘇清寒。
今天她換了一身幹練的銀灰色職業套裝,內搭絲質白襯衫,長髮盤起,露出雪白修長的天鵝頸。金絲邊框的防藍光眼鏡,更是給她平添了幾分高冷禁慾的知性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