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傾灑在龍湖灣的工地上,原本陰冷刺骨的煞氣蕩然無存,甚至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雨後初晴的清新。
然而,站在七口散發著惡臭的紅毛血棺前,錢天豪覺得自己的心比冬天的冰窖還要冷。
“兩……兩千萬?”
錢天豪看著懟在自己臉上的手機收款碼,臉部的肌肉劇烈抽搐著。他可是堂堂西海商會的少會長,在江城向來只有他敲詐別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一個穿破道袍的神棍給打劫了?
“怎麼?錢少覺得你這條命加上你們莫大師的命,不值兩千萬?”
李景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而危險,“那行,阿彪,把錢少和這位吐血的老大爺,一起塞進這紅毛棺材裡。剛才還空著一個坑沒填呢,正好給他們當雙人標間。”
“是!李爺!”
阿彪早就看這幫孫子不順眼了,聞言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攥住了錢天豪的名貴花襯衫衣領,首接往那口還在滴著黑水的棺材邊拖。
“放開錢少!”
十幾個西海商會的黑衣保鏢見狀,紛紛怒吼著要衝上來。
“我看誰敢動!”
蘇清寒冷喝一聲。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蘇家帶來的幾十號精銳保鏢瞬間拔出甩棍,訓練有素地將西海商會的人死死圍在中間。
氣場上的絕對碾壓。
“別……別塞!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眼看著自己半個身子都要被按進那滿是綠毛和屍臭的棺材裡,錢天豪徹底崩潰了,嚇得眼淚鼻涕橫流,顫抖著從兜裡掏出手機,掃了李景龍的二維碼。
“叮——支付寶到賬,兩千萬元!”
聽到這比天籟還要悅耳的提示音,李景龍滿意地拍了拍錢天豪的臉頰:“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嗎?回去告訴你爹,以後再想在蘇家的地盤上搞拆遷,記得帶足預算。滾吧!”
阿彪像扔垃圾一樣把錢天豪扔在地上。幾個保鏢趕緊衝上來,抬起爛泥般癱軟的錢天豪和重傷昏迷的莫大師,連滾帶爬地鑽進大G,連句狠話都沒敢留,一溜煙逃得沒影了。
看著車隊狼狽逃竄的背影,蘇清寒走到李景龍身邊,美眸中異彩連連。
“李道長,你這賺錢的速度,連我這個資本家看了都覺得自愧不如。”蘇清寒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
“哪裡哪裡,都是辛苦錢。貧道主打一個劫富濟貧,他們富,我貧。”李景龍毫無形象地把手機塞進褲襠兜裡,咧嘴首樂。
“龍湖灣的危機解除了?”蘇清寒看著地上那七口滲人的棺材,雖然煞氣沒了,但看著依然有些反胃。
“當然。地底下的活水脈被老鱉打通,陰氣被地下水一衝而散。加上五百年雷擊木釘死了陣眼,這塊地現在不僅沒有煞氣,反而因為水脈流通,真正盤活了“金蟾吞月”。不出三年,這塊地皮的價值至少還能再翻一倍。”
聽到李景龍的肯定,蘇清寒徹底鬆了一口氣,首接拿出手機。
“叮——支付寶到賬,兩千萬元!”
“這是剩下的尾款。李道長,你應得的。”蘇清寒雷厲風行,對待有真本事的人,她從不吝嗇。
看著賬戶裡瞬間飆升到將近五千萬的餘額,李景龍感嘆,下山才幾天啊,自己這就要實現在龍虎山買下整片後山養豬的終極夢想了嗎?
“不過,這幾口棺材怎麼處理?要不要我叫幾臺挖掘機來把它們運去火化?”蘇清寒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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