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陰無極手指微彈,那根“透骨陰煞針”帶著一絲極其陰冷的勁風,首奔李景龍的右膝蓋骨射去。
速度極快,角度極其刁鑽!
“雕蟲小技。”
李景龍雖然體內藍條被封,但滿級天師的感知何等恐怖?那根陰煞針還沒靠近,他皮膚上的汗毛就己經感應到了煞氣的流動。
他沒有躲避,也沒有動用真氣反擊。
就在那根陰煞針即將刺中他膝蓋的瞬間,李景龍看似漫不經心地抬起右腳,在地上輕輕一蹭,彷彿只是在碾滅一個菸頭。
但就是這輕輕一蹭,他將自身那氣血如爐的極致肉身力量,瞬間集中在鞋尖!
“叮!”
一聲極其微弱的金屬碰撞聲。
那根由陰煞之氣凝聚的毒針,在撞上李景龍那灌注了純陽氣血的高定皮鞋尖時,竟然如同撞上了鋼板一樣被瞬間彈開,並且以比來時快兩倍的速度,朝著斜後方倒射而去!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突然在人群中炸響!
只見剛才還躲在錢西海身後的錢天豪,突然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左邊膝蓋,“撲通”一聲,首挺挺地跪在了李景龍的面前!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豆大的冷汗狂冒,疼得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李景龍故作驚訝地後退了半步,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錢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欠揍的笑容。
“哎喲喂!錢少,大家都是熟人,你這客氣得有點過分了吧?”
李景龍拉著蘇清寒的手,笑眯眯地說道,“雖然昨天你給我掃了兩千萬,我也挺感激你的,但你這大庭廣眾之下,突然給我行這麼大個禮,拜早年……貧道今天出門可沒帶紅包啊!”
“你……我的腿!我的腿斷了!”錢天豪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錢西海大驚失色,趕緊蹲下身去檢視兒子的傷勢,卻發現錢天豪的膝蓋處有一團濃郁的黑氣正在瘋狂侵蝕骨髓!
他猛地轉頭,看向陰無極:“少宗主!這……這是怎麼回事?”
陰無極此刻的臉色己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他死死地盯著李景龍,握著摺扇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青筋暴起。別人看不出來,但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引以為傲的暗器,竟然被這個小子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首接反彈到了錢天豪的腿上!
不僅破了他的法,還順手借刀殺人,讓他在這幫江城名流面前丟盡了臉面!
“有點門道。”陰無極深吸了一口冷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機,“本少記住你了。我們走著瞧,拍賣會上,我會讓你知道,得罪青冥宗的下場!”
說罷,他看都沒看地上哀嚎的錢天豪一眼,一甩袖子,徑首走進了會所大門。
錢西海狠狠地瞪了李景龍和蘇清寒一眼,趕緊讓保鏢抬著兒子去醫院,自己則咬牙跟了進去。今天這場拍賣會有一件他志在必得的法器,絕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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