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疼疼疼!”
雲頂半山莊園一樓的客廳裡,胡媚兒趴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眼淚汪汪地首哼哼。
李景龍手裡拿著一瓶散發著刺鼻藥味的黑色藥膏,毫不憐香惜玉地抹在她背上那些被殭屍抓出來的血痕上。
“忍著點。湘西白煞的屍毒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是你底子厚,現在早就變成長白毛的狐狸粽子了。”
李景龍一邊上藥,一邊端詳著她身後那幾條有些黯淡的狐尾,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剛才樹林裡那些北方的胡家狐仙,一口一個罵你叛徒。但我用真氣探過你的經脈,發現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
李景龍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北方胡家,撐死了就是吸收了點日月精華的山野狐狸,修的是地仙道。而你體內流淌的,可是正兒八經的神獸血脈。”
聽到這話,胡媚兒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過頭,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中罕見地褪去了媚態,多了一絲高傲與哀傷。
“道長好眼力。那些披毛戴角的野狐禪,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胡媚兒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刻在骨子裡的驕傲,“我乃青丘天狐王族一脈。北方的胡家,不過是幾千年前從青丘被流放出去的一支雜血旁系罷了!”
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的蘇清寒剛倒了一杯熱茶,聽到“青丘”二字,動作不由得一頓。
“《山海經》裡記載的那個青丘國?真的存在?”
“存在,不過是一處與世隔絕的隱秘洞天。”
胡媚兒嘆了口氣,眼神變得黯淡下來,“半年前,青丘秘境發生了一場叛亂。我族的大長老勾結了一頭被封印在上古深淵裡的大妖,聯手篡位,偷襲了我母親……”
她死死咬著紅唇,聲音有些顫抖:“我母親拼死撕開秘境結界,將青丘的傳承至寶“天狐令”交給我,讓我逃出來尋找生機。我本想一路南下尋找玄門正宗的高人求援,結果剛出山海關,因為傷勢太重氣息外洩,就被灰太爺那隻死老鼠給盯上了。”
“原來如此。”
李景龍恍然大悟,“我就說嘛,堂堂九尾天狐,怎麼會被一隻五百年道行的老鼠精逼得斷尾求生。灰太爺那老東西不過是趁火打劫,撿了個漏。”
胡媚兒從沙發上坐起身,將散亂的頭髮挽在腦後,鄭重地看向李景龍。
“道長,你實力深不可測,又是罕見的純陽之體。我留在蘇總身邊,除了報恩和避難,其實……也是存了私心。”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想請你幫我打回青丘,救出我母親,平息叛亂!”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蘇清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李景龍。這種涉及上古隱秘空間的妖族大戰,己經完全超出了世俗財閥的理解範疇。
“去青丘打仗啊……”
李景龍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發亮。
“狐仙姐姐,咱們得算筆賬。青丘秘境作為上古洞天,那裡面幾千年份的野生靈藥,應該遍地都是吧?”
胡媚兒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青丘靈氣充沛,外界絕跡的仙草靈藥,在我們的皇家藥園裡只是雜草。除了靈藥,還有歷代天狐先祖留下的法器寶庫……”
“成交!”
李景龍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正氣瞬間爆棚,義正言辭地說道:“降妖除魔、匡扶正義,乃是我龍虎山天師義不容辭的責任!什麼狗屁大妖叛軍,敢欺負我蘇氏集團的優秀女員工,貧道必須要代表月亮消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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