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被灌注了純陽真氣的葡萄宛如一顆金色的子彈,瞬間擊穿了包廂的玻璃,精準地砸在了通風管道的百葉窗上!
“嗤嗤嗤——”
伴隨著一陣細微的爆鳴聲,那些剛剛順著通風口鑽進包廂的透明飛蟲,在接觸到純陽真氣的瞬間,首接被燒成了肉眼難辨的飛灰!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怎麼了?”蘇清寒察覺到李景龍的動作,停下了按競價器的手。
“老闆,你遇到同行惡意競標了。不過,對方用的不是商業手段,而是玄門裡的髒東西。”
李景龍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眼神冰冷,“那死胖子被人下了“迷魂蠱”,成了一個專門來抬價的傀儡。而且,剛才還有幾隻“噬心蠱”想溜進來跟你打招呼。”
“南洋降頭師?”胡媚兒臉色驟變,“難怪我覺得那胖子身上的氣味不對!降頭師的巫蠱之術防不勝防,專門暗算人,肯定是西海商會跑路前請來的殺手!”
“管他是南洋來的還是北冰洋來的,敢在貧道面前玩蟲子,我看他是活膩了。”
李景龍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運動服,轉頭看向蘇清寒:
“老闆,繼續舉牌。不管他喊多少,你只管壓他一頭。”
“他要是惡意抬到幾百億呢?”蘇清寒微微蹙眉。
“放心,死人是付不起錢的。”
李景龍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拍賣會的規矩,最高出價者如果無法支付,或者意外身亡,拍品將順延給第二高價者。”
他推開包廂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去一趟洗手間,順便去踩死那隻在幕後搗亂的臭蟲。你們繼續。”
……
與此同時。
萬國洲際酒店地下三層的監控死角處。
一個披著黑袍、脖子上掛著骷髏項鍊的枯瘦老者,正盤膝坐在一輛停放的廢棄麵包車裡。他手裡捧著一個用人頭骨製成的詭異器皿,裡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蟲。
正是從十萬大山趕來的南洋降頭師,猜頌大師。
“嘿嘿嘿,神州的財閥,真是有錢啊。”
猜頌一邊撫摸著人頭骨,一邊陰測測地冷笑。他透過操控張胖子,不僅能阻撓蘇家拿下地皮,還能透過“噬心蠱”悄無聲息地要了蘇清寒的命。
“等那女娃中了蠱,純陰之體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就在猜頌幻想著拿蘇清寒回去交差領賞的時候。
“砰!”
麵包車的車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把扯了下來,整個車身劇烈搖晃。
刺眼的地下室燈光照進車廂。
李景龍叼著一根牙籤,雙手插在口袋裡,似笑非笑地看著車裡驚駭欲絕的猜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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