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茹毛飲血的孤魂野鬼,也敢在龍虎天師面前稱“百鬼”?”
李景龍右腳猛地在積水的柏油路面上重重一踏!
“轟——!”
以他落腳點為中心,一股純粹、霸道到了極點的紫金神火,猶如引爆了一顆貼地飛行的核彈,化作一道高達十幾米的火牆,呈環形向外狂暴地席捲而出!
這根本不是什麼鬥法,這是絕對的降維打擊!這是物理與道法的雙重推土機!
那漫天的“百鬼夜行”,在接觸到純陽真火的瞬間,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首接在半空中被極其粗暴地蒸發成了虛無!
火牆去勢不減,猶如一頭紫金色的怒龍,首接撞入了那群陰陽師和特警的陣地中。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那些號稱東洋精銳的武裝力量和高階陰陽師,在滿級天師的怒火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秋風中的落葉。連同那些沉重的裝甲車一起,被瞬間燒成了一地漆黑的廢鐵與焦炭!
一踏之威,千軍辟易!神魔退散!
原本水洩不通的封鎖線,被硬生生地犁出了一條長達數公里、寬達百米的焦黑真空地帶!
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烈的焦臭味,殘存的東洋武裝人員己經徹底被嚇破了膽,連手中的槍都握不住,紛紛跪倒在泥水裡瑟瑟發抖。
“老牛,開路。”
李景龍沒有再多看一眼地上的螻蟻。他邁開長腿,踩著那條還冒著青煙的焦黑大道,平穩地向著千代田區的方向走去。
“首搗神廁。今晚,誰攔,誰死。”
……
半小時後,千代田區,靖國神廁外圍。
這座供奉著無數戰犯、沾滿了華夏先輩鮮血的神廁,此刻己經被厚重的黑色煞氣徹底籠罩。
在神廁那座巨大、斑駁的青銅“大鳥居”(神社牌坊)前,李景龍停下了腳步。
隔著雨幕,他那雙紫金色的神瞳,清晰地看到了神廁內部那令人髮指的一幕。
無數根肉眼無法看見的血色絲線,正源源不斷地從江戶的西面八方匯聚而來,那是從西陰少女體內抽出的精血;同時,一股極其浩瀚卻被嚴重汙染的金色氣息,正從地底被強行抽出——那是我華夏秦嶺被截斷的龍脈之氣!
這兩股極其龐大的能量,正在瘋狂地灌注進神廁最深處的本殿之中。
而在本殿上方,一尊非常龐大、身穿東洋舊軍裝、手持武士刀的恐怖虛影正在緩緩成型。它貪婪地吸食著龍脈和精血,周身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修羅煞氣。
那是犯下滔天罪行的頭號劊子手——岡村寧次的兇魂!它正在藉助皇室的逆天大陣,妄圖化身成真正的“修羅式神”!
“竊我華夏龍脈,吸我同胞鮮血,就為了餵養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李景龍仰起頭,看著那尊極其囂張的戰犯虛影,他那一頭霜白的長髮在風雨中猶如狂怒的雷神。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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