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學院那邊,我親自去選撥和談話,京師辦事處對外掛柳北商會的牌子吧。”
想了一想,又道:“雲霄的金陵辦事處同時設立。舉賢不避親,就讓德溱負責金陵的情報工作吧,他在官府中人脈廣,在讀書人中也有名氣。
雲霄金陵辦事處對外稱柳北商會金陵分會,德溱在幕後指揮即可,場面上的事情由我們委派的人員負責。”
何德溱是老秀才的大兒子,進士出身,這層關係是一定要用的。
老秀才道:“那就依照林凡的安排,昨日我收到德溱從金陵的來信,賈雨婷的家世背景如今有了眉目。”
“賈父是東林黨人,為人正直,博學多才。曾在吏部任吏部員外郎,因言語惡了魏忠賢,被撤職除名後,充軍青海。他的直系親屬淪為樂戶,後來被你贖出。”
“大人,你心地過於柔軟,救賈雨婷出牢籠就可以了,又何必寵著她?
如今天下比賈氏好的女子多了去,處在水深火熱中的不可勝數,你如何能救得過來?如今那賈雨婷有些恃寵而驕。長此以往,必然壞了規矩。”
林凡作為現代人,對與女子的交往往往是平等待之,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看林凡默不作聲,老秀才笑道:“林凡不必擔心,我已經讓欣蓮告誡那賈雨婷,你不必再為她糾結。合唱團那邊,她在幕後指揮就行了,不必再拋頭露面。”
林凡起身對老秀才行了一禮:“謝過老先生的提醒,林凡知道錯了。”
老秀才哈哈大笑:“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林凡道:“老先生,如今那劉躍雲去了學臺衙門,而院試日期已近,這考試便有些棘手了。”
老秀才道:“林凡不必擔心,老夫陪你去府城,確保你院試順利過關。”
林凡道:“去府城也帶上去京師和金陵的情報人員,路上我順便將從事情報工作要注意的一些事項,叮囑一下。”
次日,林凡和老秀才在樂一山、馬七等人的陪同下,乘坐雲霄軍的秦山號來到府城。
下榻到連升客棧後,老秀才對林凡講起院試裡面的黑幕,“林凡,如今這院試的題目,花銀子就可以買到。”
林凡道:“如今朝局糜爛不堪,閹黨分子上下其手,賣官鬻爵,官位爵位可以賣,考題自然可以賣。
學臺衙門油水少,賣考試題目賺取些銀兩,不算什麼,老先生知道何人主持院試?”
“我從大兒信中得知,朝廷委派主持院試並督察各地學官的是學政金名世,兩榜進士出身。
這金學臺,是素有貪婪之名,不像其他的官員,還要遮遮掩掩,唯一可取之處,此人不阿附閹黨。”
林凡道:“買得題目只是第一步?後續作弊手段想必也不少?”
老秀才道:“如今作弊手段,層出不窮,請他人代做卷的叫槍替,買通編號人員而通同作弊的稱為聯號,與考官一同作弊是叫通關節,不勝列舉。”
林凡笑道:“科場舞弊,自古如此,也不是大宋朝的特例!只是不知評卷是什麼人?”
老秀才道:”評卷由五百里外較遠的書院山長或幕友當任,要考中也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