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而國公,則是金國女真貴族漢化之後,參考大宋政治體制而創立的爵位。
這個國公爵位雖然地位不如傳統的“猛安”,不過政治、經濟待遇卻是絲毫不差。
“哈哈哈。”聽懂了來歷的林凡忽然嗤笑起來,“你這個劉文興也是個渾人。
完顏宗弼才不過是個謀克而已,憑什麼許諾封你做世襲國公?這就好像人家只有一隻雞,卻要像你借一頭牛,你要是借了他,他拿命來還你嗎?你這號人物要是去做生意,還不得從婆婆家賠到姥姥家?”
說著,林凡又放聲大笑了起來。
劉文興能夠獨當一面地鎮守前線重鎮樊城,早就已經是大宋朝的高階將領了,就連一手將他提拔起來的孟宗權同他說話,都還得留幾分客氣,又何曾被人這樣當面嘲諷過?
劉文興當然想要發怒,可面前這個崇義公林凡爵位崇高、地位超然,更是趙宋官家都不得不善待的,他一個小小的外姓武官又怎麼敢在他面前撒野?
這種憤怒淤積在劉文興的心裡卻發洩不出來,反而讓他莫名冷靜下來,忽然意識到:原來所有當事人之中。
騙他的完顏宗弼是個明白人、勸他的孟宗權是個明白人、嘲諷他的林凡也是個明白人,合著只有被騙的、被勸的、被嘲諷的他劉文興自己才是唯一的糊塗人。
想到這點,劉文興忽然“呀”地叫出了聲:“丫的!我果然上了完顏宗弼這金狗的當了!”
罵了一句,劉文興又忽然哀嘆起來:“可惜我醒悟得太晚了,舉城造反......我這條小命就算是交代了吧?”
“不晚,不晚。”林凡笑道,“你這廝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樊城你想反,就能反了嗎?舉城造反,這種大罪是你想犯就能犯的嗎?你這廝長得醜,可想得倒美......”
要是平常有人這樣編排劉文興,劉文興非得當場發怒不可。
可現在林凡這樣說,明擺了是在替劉文興開脫罪名。
任劉文興再混帳,也不敢當場發作,只痴痴問道:“林爵爺,這話怎麼講?”
林凡又笑道:“你出門看看去,這滿城的人馬,有幾個會跟你造反投敵的?想反,你反得了嗎?所以說,這謀反的罪名壓根按不到你的頭上。
而且要是你放聰明點,讓我和孟老將軍商量商量,來他個將計就計,說不定還能活捉完顏宗弼,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劉文興當然想活,孟宗權也不願手下這員還堪得力的戰將就這麼窩窩囊囊地死了。
於是孟宗權一臉嚴肅地教訓道:“聽見了嗎?劉文興,林爵爺有意保全,你還不把自己怎麼同完顏宗弼商量的密謀的,全部合盤托出!”
“是。”劉文興聽話地答應一聲,隨即好像靴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本樊城作為襄陽的屏障重鎮,孟宗權在鞏固襄陽防務的同時,也常常到樊城來視察。
可前不久朝廷傳來訊息,說是皇帝和崇義公要親臨襄陽視察,孟宗權便忙於襄陽接駕事宜,疏忽了對樊城的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