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與一看,還真是他穿越的這具岳雲的身體的爹——岳飛。
只是這岳飛前來看來也沒什麼大用,此時的岳飛也是掄個大弓當棍子使得,還不如他縱馬衝撞來的有效果一些。
另一邊陳與由於被感染者們遮蔽了視線,根本看不到另一邊被圍困的趙構等人,只能看得到吳玠依然在縱馬衝撞感染者,吳璘已經不在馬背上了。
戰場中間,感染熊依舊兇猛,眾多感染者的“櫻桃小口”明顯沒能對感染熊造成什麼有效傷害,而且看來感染者沒有痛覺的這個特性同樣適用於感染熊。感染熊的攻擊終歸還是有效的,很多感染者都因為某些能夠支撐骨骼的骨頭被打斷了而無法站立起來,因此只能在地上爬行,雖然進攻勢頭減弱了,但是局面反而看起來更加恐怖了。試想一下,一群血肉模糊的人形生物低吼著在地上想你爬過來,一邊爬過來還一邊在地上留下了殷紅的血漬,這不妥妥的噩夢橋段嗎。
很快感染者包圍圈裡的眾人就開始體力見底了。就連吳玠和岳飛也紛紛先後因為馬被感染者拽住的原因而從馬上滾落下來。吳玠離得太遠,陳與無法知道吳玠是死是活。但是岳飛就在自己眼前。
不得不說,岳飛確實是勇猛,陳與回頭瞅一眼的功夫,岳飛左右兩手一手抓著一個感染者的頭,將兩個感染者的頭直接撞在一起。兩個感染者的腦袋瞬間爆裂。
“我去?”陳與驚訝了一下,“吳貴妃,要是這一回能活著回去,記得提醒我,千萬要聽我那個便宜老爹的話。”
“活著回去再說吧。”甄心已經開始力竭了,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都在不住的顫抖了。
就在此時,又是一陣馬蹄之聲。
這一回的馬蹄宣告顯多了不少,聽起來至少也應該是一支百人左右的騎兵隊才是。
果然,領頭的騎兵大叫著衝入戰場的另一邊,從感染者的包圍之中拽起一人,使其騎在馬後,衝出了感染者的包圍圈。陳與這時才看清,被救起的人居然是趙構。
“誒,官家如何也被困在這裡了?”陳與詫異道。
甄心聽了這話,心裡一驚。她有強烈的預感,趙構是因為她才衝進來的,這種感覺十分強烈。
沒等幾個人反應過來,更多的騎士紛紛衝入感染者之中的包圍圈,將被困在感染者之中的這幾個人相繼救走。
等到陳與看清楚,才發現自己正在張憲的馬背上,而此時的張憲正穿著殿前司甲士的甲冑。
“張大哥?”陳與有點恍惚的說了一句。
張憲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感染者之中的人被悉數救出,又被悉數統一放置在了一處不遠的地方。等到陳與被張憲放下,這才發現,剛剛大叫著救走趙構的,赫然就是那韓世忠。
陳與再一看周圍,呼延通,岳飛,吳貴妃,吳玠,吳璘,楊沂中,全都在此處了。身邊則是把他們拽出來的徐慶等人,這才放心。
陳與再看向感染者那邊,百人左右的騎兵正在來回砍殺感染者們,還有二十騎騎兵在眾人面前列陣,以防止感染者衝過來,驚擾趙構。
“嶽帥,殿前司騎兵太少,韓太尉提議,讓我們換了殿前司的甲冑,拿了殿前司的武器,徵用了殿前司的戰馬,先行帶著殿前司的少數騎兵過來救援了。殿前司的其餘各部甲士在後面了。”張憲下馬,來到岳飛面前說道。
“趕上就好。”岳飛也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現在眾人無恙,重點就轉移到了感染者的戰場之上了。
戰場之上一片混亂。殿前司的騎兵自然也是精銳中的精銳,但是沒怎麼研究過跟熊在戰場上作戰,尤其還是在一片到處是感染者的戰場上同時跟感染熊和感染者作戰。故此總有士兵試圖挺槍躍馬去刺那熊,卻是一槍命中之後發現那熊根本不在乎這一槍,隨即被一熊掌扇落在地。也有試圖砍殺周邊零散感染者,卻被其他感染者抓住了甲冑,硬生生從馬上拽下來的。總而言之,殿前司騎兵一時間陣腳大亂,各自為戰,狼狽不堪。
“先從外圍清理感染者,不要理會那頭熊!”陳與高聲喊了一聲。
隨即騎兵隊裡有領頭的騎兵便開始重新組織騎兵脫離戰場中心,在戰場外重整騎兵隊形,然後再度衝回感染者戰陣之中。只不過這一回就像是削皮刀給土豆削皮一樣,有組織的開始清理最外圍的感染者。
那邊騎兵隊還在奮戰,這邊卻是又有田師中帶著自己的五十個長斧背嵬軍和那幾個秦府家丁趕了過來。
“田統制,你來的正好,你的背嵬軍有對付大型感染者的經驗,一會殿前司的騎兵們清理完外圍的感染者之後,就讓你的背嵬軍上去砍翻那頭熊。”陳與衝著田師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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