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師爺,你吩咐下去,把通往青石縣的官道給我守死了,糧食和鹽一律不讓運過去。本官倒是要看看,沒了糧食和鹽,他還怎麼跟本官狂!”
青石縣三面環山,唯一進縣城的那條路,需要經過永豐縣。
運往青石縣的糧食和鹽都要經過永豐縣,要是他們縣城守著不讓運過去,青石縣就等著斷糧斷鹽。
如今青石縣城收了上萬流民,加上鄰近縣城吸引過去的那些百姓,縣城有將近兩萬人。
要是沒有了糧食和鹽,百姓沒有糧食,就會暴亂,到時候陳有餘會跪著來求他。
鄭本善見他的添油加醋起了效果,心中暢快了不少,跟著陰笑著拍須溜馬:
“大人這一招實在是高啊!”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再過幾日青石縣斷糧斷鹽,陳有餘來永豐縣搖尾乞憐哭著求他們的場景。
又過了幾日,青石縣陷入了一陣恐慌之中,大家都搶著儲備糧食和鹽。
糧食和鹽運不進來,糧商和鹽商坐地漲價,原本是三五文一斤的大米,漲到了五十文,足足漲了十倍之多。
原本二十文一斤的鹽,更是漲到了一百文,足足漲了五倍之多。
百姓們叫苦連天。
當然比百姓還苦的是周師爺,那些開採的民工,可都是包吃包住,開支都是走縣令大人的私賬。
因為開採的民工數量太多,囤的糧食和鹽只能頂兩三天。
鹽還好,還能撐個幾日,但米已經見了底,早飯還能煮一頓,中午就沒米下鍋了。
開山的民工可是接近兩萬人,要是沒米下鍋,中午非得暴亂不可。
急得他趕緊去找陳有餘。
陳有餘此刻還在睡夢中,大清早的被叫醒,還帶著起床氣:
“周師爺,大清早的擾本官清夢,就不怕本大人扣你月俸?”
平日裡周師爺最怕陳有餘說這句話,扣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扣他月俸,可今日他卻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把大人從被窩裡面拖了起來,著急地道: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永豐縣的孫縣令把通往咱們縣的官道守得死死的,不讓糧商和鹽商運鹽糧透過,我們中午已經沒米下鍋了。”
沒有糧食和鹽,民工們幹活沒力,民心大亂,整個縣城都會暴亂。
若是縣城發生民變。暴亂,上頭第一個問罪的就是陳有餘,輕則革職,重則流放
陳有餘“騰”的一聲從床上驚醒,並不是因為聽到革職。流放和問罪,而是因為聽到民工們沒力氣幹活。
按照計劃,西山那塊地開採已經接近尾聲,還有四五日的時間就能把西山那座山開採完成。
要是在這節骨眼上出了岔子,那他回去的計劃全泡湯了。
“孫守成那王八羔子,明的玩不過,就給我們整陰的,簡直卑鄙無恥。”陳有餘連忙起身給自己套衣服,嘴裡把孫守成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周師爺還是第一次見大人如此焦急,“那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的來事的人幫那虎大鄭放不他著衝是,出這整守孫道知餘有陳
。子面回找,慫認頭低他讓想是方對,著擺明
!慫認不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