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頂不住的,硬生生被燻暈了過去。
即便燻暈過去,也還是被眾人夾著立在原地,沒有移動半分位置。
第四日的時候,陳有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讓捕頭李長山把鄭大虎帶上堂審問。
鄭大虎被押上堂的時候,渾身上下都一片屎黃色,散發出來的味道,是又騷又臭,還帶著酸腐味。
比死耗子腐爛的味道還難聞。
站堂的皂吏全都捂住了鼻子,一個個憋著氣,實在受不住時,才短促地吸上一口。
坐在大堂上的陳有餘也受不住這味,嫌棄地讓鄭大虎跪到了門口,對他進行審問。
他抓起桌上的驚堂木重重一拍,啪的一聲震得案上的執筆都顫了顫,滿堂皆靜。
他盯著跪在大堂外垂著頭的鄭大虎,神色嚴肅,開門見山:
“鄭大虎,周大柱已經招供,他之所以去青石縣西山那塊石膏地鬧事,是你在背後指使,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陳有餘已經知道他背後之人的目的,現在審問只不過是在走一個過場。
不管鄭大虎招不招,陳有餘只是想尋個由頭,把人扣下並請示縣衙,等著鄭本善和孫守成那邊著急過來撈人。
好好給原身出一口窩囊氣,也算是對得起佔用他身體的恩情。
他完全不怕得罪孫守成和白世清他們。
西山那塊地再過二十天左右就挖完了,系統說了,提前完成就能提前回去繼承百億資產。
這段時間,不管他怎麼使勁造都不怕。
鄭大虎看著挺沒骨氣,卻比周大柱嘴硬:
“沒什麼目的,不過是想弄點錢花花。”
他說這話的時候,微揚著下巴,貌似還挺自豪。
陳有餘也不跟他硬剛,左右不過是走個過場,但也不能讓對方給佔了上風,讓他給拿捏了。
他面上端著縣令該有的官威,心裡卻早已想好了要怎麼收拾他。
對於鄭大虎這個態度,陳有餘臉上沒有絲毫憤怒,反而表現出一副愛民如子的好官形象。
“本官向來以德服人,既然你不想說,本官也絕對不會屈打成招,對你們用刑。”
言罷,他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笑,叫了聲左手邊立著的周師爺。
周師爺上前兩步,態度恭敬有禮:“屬下在,大人有何吩咐。”
“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本官反饋說整座縣城的街道垃圾成山,屎尿橫流嗎?”
周師爺一臉疑惑,他私底下不知道跟大人說了多少回,大人似乎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
如今大人正審著犯人,為何會提起這事?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應了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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