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根據您提供給屬下的方向,那孫守成如您說的那樣個,最近正在大肆置辦私產,瘋狂買良田千畝。近郊莊園。不過讓屬下奇怪的事,您不給他撥款,他卻還在繼續翻新縣衙。屬下特意讓人去調查 了一番,他翻新的都是表面活,沒真正意義上翻新。”
陳有餘聽後,冷笑一聲:
“看來這個孫守成已經按捺不住了。”
孫守成做的這些,可都是私挪縣庫錢糧的表現。
兩人正說著話,門房小廝跌跌撞撞衝了進來,面色慌張,聲音都帶著發顫:
“大人不好了!外頭來了一大群披麻戴孝的百姓,跪在府衙門前,哭嚎連天,口口聲聲要見大人,求大人做主伸冤!”
陳有餘一怔,自打他上任以來,縣衙從沒有這麼大的陣仗。
平日裡處理的都是小打小鬧的事情。
披麻戴孝又是幾個意思?
周師爺見陳有餘不出聲,便問小廝:
“是因為何事喊冤?”
門房喘著粗氣,急忙回話:
“是永豐縣的百姓!說是縣裡官府縱容親信,強徵強佔民家田產,爭執之下竟活活打死了家中漢子!那家人去本縣縣衙告狀,永豐縣縣令非但不理冤情,還派人驅趕恐嚇,壓下案子不準申訴。
百姓走投無路,聽聞大人菩薩心腸,只好一路尋到青石縣,跪門泣求,只求大人能給死者一條公道!”
陳有餘正愁著沒有名義去查孫守成,還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有了人命官司。民怨沸騰做由頭,他就名正言順徹查孫守成私置田產。貪墨公款和做假賬挪私的事情。
指不定往下挖,還能順藤摸瓜牽出背後撐腰的白世清。
到時候就可以一舉兩得,回去之前還能把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大貪官給拉下馬,給原身報仇。
想到這,他立馬帶著周師爺就往大堂而去。
剛走到大堂,就聽到大堂上悽切的哭聲,哀慟悲愴,聽得人心頭髮沉。
陳有餘坐上公堂,身穿青色知州官袍,面上端著沉穩,靜靜俯視大堂上的人。
大堂上跪著一群人。
他們披麻戴孝,白衣素服,頭上裹著白布,腰間繫著麻繩,面帶淚痕,眼眶紅腫。
陳有餘一拍驚堂木,不怒自威:
“堂下都是什麼人?因為什麼事情找上本官?”
堂下跪在最前頭的老者佝僂著身子,哭得老淚縱橫,把事情原委娓娓道來。
起因是老者家中祖傳下來的幾畝良田被永豐縣的豪強仗著官府聲勢要強霸佔,老者的兒子上前理論,竟被他們的手下活活毆打致死!
老者一說完,大堂上的氣氛越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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